这个问题：“你不必他喜什么，只我就可以。”

秦绍卿：“……”

李怀煜：“你不用去讨任何人的喜。你是和我过。”

秦绍卿当然明白李怀煜是心疼他，不想他再在李东斌那里受挫。虽然秦绍卿前些天在李怀煜问起还有没有什么憋在心里的话时，一笔带过轻描淡写地同李怀煜讲起了当年和李东斌见面的事，但李怀煜还是立刻就不悦地蹙起了眉。

不过李怀煜不知，其实秦绍卿后来私下去找过李东斌。

午后的光洒满了整间清香馥郁的茶室，李东斌坐在红木椅上，抬看了一秦绍卿。

李东斌这些年相貌没有怎么变，只是比从前多了不少白发。他轻酌一茶，不疾不徐：“没有想到你会主动来找我。”

秦绍卿把手中提的茶叶双手递给李东斌：“听说您喜茶叶，不知这个还合不合您的味。”

李东斌只扫了一，就把茶叶放到了一边，评价：“碧螺，还不错。”

秦绍卿刚松了一气，就听李东斌问：“谁同你说我喜茶叶的？怀煜？”

秦绍卿说“是”也不对，“不是”也不行。李怀煜什么也不肯说，分明是秦绍卿听说约在这里见面之后，才半蒙半猜来的。

秦绍卿只是笑，没有多说话。

“罢了，”李东斌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叹了一气，“你和怀煜又在一起了？”

秦绍卿在李东斌严厉的审视中，半也没有退却瑟缩：“是，我们还在一起。”

李东斌虽然是坐着的，但威严丝毫不减：“你今天来，是来向我示威的？”

秦绍卿连忙摇：“不是的。我今天是想和您说，请您相信我……”

秦绍卿呼一气，中闪着光：“我很他。可能您现在还是觉得我们是在过家家，但是我会向您证明，我们真的很合适。如果有可能的话……希望我们可以得到您的祝福。”

李东斌没有直接回答他。良久，才开：“你看着好像长大了不少。”

李东斌还记得几年前初次见面时的那个躁的少年，中始终都有不确定和没有底气的迷茫。

“我如果说我还是不看好你们呢？”李东斌问。

秦绍卿垂下沉默半晌，再抬时，里的光像是变成了生生不息浇不灭的一团火：“我还是会和怀煜一直在一起。但我希望您可以愿意了解我，或许您会发现我们真的很合适。很快，我的话剧就要公演了，如果您有时间的话，请您来看一看吧。”

秦绍卿把票双手递给李东斌。

李东斌接过票。秦绍卿没有再多说什么，地鞠了一躬，然后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