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不是完全一成不变的。秦绍卿有时在客厅读剧本会读到夜，半梦半醒间被李怀煜抱到了床上。早上随着照卧室的一缕光醒来，秦绍卿翻趴到李怀煜上，凑到他耳边问：“你觉得我现在怎么样？有没有比我们上学那会儿变得更好？”

“等了太久，”李怀煜说，“我不想再等了。”

李怀煜看着他的神，温柔得像是棉糖：“你不俗气。你非常好。”

李怀煜一秒钟都没有犹豫地回答了

秦绍卿有时半夜会醒，还会听到书房传来的动静。因为时差的关系，李怀煜有时会在晚上开视频会议。秦绍卿这时便会去厨房温一杯，在客厅看剧本等他开完会。

“不随便。这是彩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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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对李怀煜坦白的时候，秦绍卿发表了一番‘就算是没有人看好我们也没什么可担心的我的钱也够你的’像是要私奔似的豪言壮语。但秦绍卿心底还是不想李怀煜跟着自己过得见不得人。就算是矛盾再，秦绍卿也知那毕竟是李怀煜的父亲，李怀煜不可能不在乎。更何况李东斌的一席话对他而言，在最初是痛苦是血淋淋的伤，可后来就更像是让他在为难时咬牙持的动力之一。秦绍卿耿耿于怀了这么些年，还是决定再去见李东斌一面，便问李怀煜：“你知你爸爸……他喜什么吗？”

李怀煜听到他的动静就醒了，瞥了一秦绍卿，正要说话就被秦绍卿捂住了嘴：“我先去掉一个错误答案，你不能说‘你变不变得更好都没关系’这话，这不就约等于我折腾了大半天都没什么步嘛！也肯定一下我的努力成不成。”

李怀煜被秦绍卿捂住了嘴，无奈地看着他眨了眨。秦绍卿松开手，李怀煜缓缓说：“从前没见过你为学习熬夜，笔记记满整页。”

即使李怀煜在旁人中是着金汤匙生的少爷，日日在他边的秦绍卿却清楚他所付的，还有肩上的担并不会因此而减少。李怀煜从前像是一个独自行走在云端的假人，现在他会敛去锋芒磨去棱角。秦绍卿说不清是好还是不好，但是他觉得一个有烟火气息的人也没什么不好。他接受并喜李怀煜的成长，就像是李怀煜对他也一样。

秦绍卿猛然抬起，不敢相信地问：“是……我的粉丝名的那个青鱼吗？”

叫‘青鱼’。”

“嗯。”

李怀煜再一次严肃地问了这个问题：“你什么时候搬过来？”

秦绍卿当天就跟着李怀煜回了家。他原本想先安排搬家公司搬家的，可是李怀煜却说：“人先来。”

乎秦绍卿意料的是，李怀煜竟然还了：“戒指还在订。拿到戒指再婚。”

秦绍卿不知李怀煜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就把两人用的东西准备得这么齐全的，甚至连煎饼机都准备好了。每天晚上回到家，两人会先带桃桃去玩。看着走在前面天喜地的桃桃，还有旁握着他的手的李怀煜，秦绍卿恍然间觉得，岁月好像没有在他们上留下任何痕迹。他们会一直这般走过夏秋冬，好像什么都没有改变。 [page]

“我知了我知了，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秦绍卿半开玩笑，“你得这么急，等我一搬过去你是不是就要开始婚了？”

秦绍卿顿时就想起，他昨天还哭着同李怀煜说嫁妆。他心里动得不得了，嘴上却不饶人：“你的彩礼这么有意义，一对比不就显得我很俗气。”

“……”秦绍卿又是老样，用蛮横嘴掩饰不好意思：“你怎么这么急啊？”

秦绍卿听了他这话，想憋笑都憋不住。

“这……这么一个能帮助到那么多人的项目，这样起名会不会太随便？”

秦绍卿愣了愣，然后心满意足地啄了一李怀煜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