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地到悲哀：“你是老板你是金主你说了算……你想怎么对我都可以。”

“你看着我，再说一遍。”

秦绍卿调整好呼才转过。李怀煜离他很近，压迫着秦绍卿不得不向后退。

秦绍卿微微仰起，本想装作无所谓地笑一笑，可扯的笑容却比哭还难看：“我说，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李怀煜定定地盯了他一会儿，那野兽看爪下猎的神让秦绍卿心惊。李怀煜嘲讽意味十足地哼了一声，突然抬起一只手拍在了秦绍卿后的门板上。李怀煜的气息把他迷得五迷三的却又格外危险。秦绍卿下意识低下了，却又被李怀煜着下抬了起来。

“那你就不要躲。”

秦绍卿咬牙关抿嘴。李怀煜松开了钳住秦绍卿下的手，转而拍了拍他绷的脸颊：“张嘴。”

秦绍卿闻言松了嘴，在受到李怀煜越发迫近的气息时闭上了。心的声音太响了太吵人让秦绍卿心烦意，他想离李怀煜远一，至少要远到可以不让李怀煜听到这恼人的心声。可他被囚在李怀煜和门中间，动弹不得。

他心慌，即将到了无法再忍受的临界时，却没有等来凶狠报复的纠缠，只有温柔覆在了自己的左睑上。秦绍卿愣神了片刻，继而鼻尖一酸。从前两人在一起的时候，每次接吻时，无论是吻还是浅吻，结束时李怀煜总会在他左睑上也轻轻啄一下，所以秦绍卿每次都会等他亲完再睁开。

秦绍卿觉得一，好像就要站立不住了。他伸手一把扯住了李怀煜的西服领，额抵在李怀煜的肩上大气。

“绍卿，绍卿？你在吗？要开始排了。”季岳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秦绍卿手一抖，转开门离开了休息室。

季岳在秦绍卿开门的时候看到门内那个之前见到的人还没走，但觉气氛不太对，一看秦绍卿圈红红的顿时吓了一，忙问：“你没事吧？”

“没事。”秦绍卿脱力地摇了摇，忽然到劫后余生。

秦绍卿和李怀煜再见面时是周六。周五晚上的时候，秦绍卿收到了李怀煜的信息，问他周六晚上有没有安排。秦绍卿回了没有，李怀煜的信息上回复了过来，一起吃顿饭。

到了周六傍晚，手机屏幕上亮起来电显示的时候，秦绍卿正在换衣服。

“我的电话你肯存了？”

“……嗯。”

“在你家楼下。”

放下手机，秦绍卿斜了一在过去的一个小时里被自己翻得凌的衣柜。不过是和李怀煜吃顿饭而已至于把衣服都比划一遍么？秦绍卿恨自己不争气，负气得脆就穿了一最普通的白衫和黑，披了件外就下楼去了。

一下楼，四下张望了几下就看到李怀煜的奥迪a8l，秦绍卿在车门前犹豫了一下。要是坐前面离李怀煜太近，容易胡思想脑还变得很奇怪。最后他还是拉开了后门。刚一开门就看到李怀煜侧过斜睨了他一：“坐前面。”

秦绍卿“哦”了一声，乖乖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车开了快十分钟，两人也沉默了十分钟。秦绍卿规规矩矩坐在座位上，直腰板坐姿相当端正。不知为什么，好像有李怀煜在边，秦绍卿好像就会自动启动一个“规矩”的开关。可“规矩”久了，秦绍卿也觉得憋得慌像是要不上来气了，言又止了几次。

李怀煜目不斜视，却问：“你想说什么？”

秦绍卿如获大赦：“我想开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