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声：“爹爹、父亲，你们在玩亲亲吗？”

祝云瑄敛下眸遮去中一闪而过的慌，往后退开了，梁祯轻声一笑，转了儿的下：“哟，小宝贝还知什么是玩亲亲？打哪学来的？”

小孩儿以为梁祯在夸自己，兴：“暥儿见过的，大爹爹和父亲就是这样玩亲亲的，还不让我们看，元宝哥哥带我和铭儿偷偷看过好几次。”

祝云瑄：“……”

梁祯放声笑了起来，手指刮了一下小娃娃的鼻：“你可真是爹爹和父亲的开心果。”

祝云瑄的耳都红了，瞪了梁祯一，梁祯凑近过去，快速在他上了一下又退开，偏笑着与暥儿眨了眨睛：“看清楚了没，这才是亲亲。”

第六十四章君心莫测

夜，听到窗外传来的细微声响，一直没有睡沉的祝云瑄当即就睁开了睛，竖耳倾听了片刻，起披了件外衫下了床。

推开一半的窗，一只灰黑的游隼倏地停到了窗棂上，尖锐的喙轻轻啄了啄祝云瑄的手背，似与他撒一般。

祝云瑄笑着抚了抚那游隼的羽翼，解下了绑在它上的竹筒，取了密封在里的信笺。

这只游隼是三年前北夷贡来的，成对的鸟，由祝云瑄亲手养大，只认他这一个主人。这游隼飞得极极快，极难被下，那日他被梁祯劫上船，就先了准备，放了这只游隼来一路跟着，帮他和祝云璟他们传递消息。

祝云璟在信中言简意赅地与他说了这些天泉州那边发生的事情，皇帝失踪的消息他们已尽量压下了，外依旧传了言蜚语，像是有人故意放想要趁机煽动是非。好在现在时局尚算稳定，没有什么。

梁祯派人送去的信他们也收到了，但显然，祝云璟他们并不信任梁祯。

看着信中所书的内容，祝云瑄的眸光渐渐沉了下去，窗台上动的烛火映在他的中，忽明忽暗。

信笺伸到烛台之上，火苗迅速吻了上来。

窗棂上的游隼不明所以地歪了歪脖，咕噜了一声，祝云瑄回神，垂眸低嗤，静默片刻后中过了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床上的暥儿翻了个，呜呜咽咽地睁开了睛，祝云瑄过去，弯腰轻轻拍了拍被，低声哄：“乖，爹爹在这里，你睡。”

暥儿着睛转醒了过来，祝云瑄脆用薄毯裹住将人抱起，把孩抱到桌边给他喂了些。小孩儿渐渐清醒过来，看到还在窗棂上踩来踩去的游隼，好奇地瞪大了睛：“小鸟儿。”

祝云瑄失笑，也只有他的傻儿会把游隼这样的猛禽当小鸟儿。

暥儿半不怕，还跃跃试想去摸那游隼，祝云瑄没有拦着，抱着他过去，让他摸了摸游隼的羽翼，只用臂弯稍稍挡着以防游隼会突然啄他。

那游隼再次歪了歪脖，居临下地瞥了小孩儿一，片刻后竟侧过了，让它摸得更方便些。

祝云瑄有些意外，见小娃娃满脸兴奋全无害怕，再想起前日梁祯说要给他养豹老虎时他兴的模样，第一次知了自己儿原来也不只是会玩小兔小狗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