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观测模型，木星真的太适合了。亮度够，有卫星，自转飞快，公转定时且早有记载（岁星，十二年一个公转周期，也是“地支”的由来），还有能作为参照的大红斑。可以说宏观和微观的发现，才是改变世界的起始。

这豪言，倒是跟静谧星空有些不衬了。然而那只手，牢牢地抓着自己，丝毫也不愿分开。韩邈不由笑了起来，低声：“好，我等着。”

一下又振奋了起来，甄琼用力的握住了韩邈的手：“总有一日，我也要让邈哥见识天外景！”

苏颂此刻好歹回过神了，叹了一声：“既然有实可证，不妨先从‘气’下手。诸派都有气论，倒是不容易招人非议。”

“炼气跟炼丹也是大有关系的，如今宝应观也是朝廷拨款的大观了，不能局限于炼丹,要开阔思路才行！”甄琼语重心长。

“观天镜可好用了，能看到许多奇景，只是不能让邈哥也瞧瞧……”那么多的景，他多想告诉邈哥，让他也亲看看啊。早知就不跟苏颂他们说什么公转自转了。

沈括也反应了过来：“气似也不难，倒是可以试试。还有那蜡烛熄燃的理，可以先写篇小论，发在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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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韩邈不由失笑，揽着人走到了窗边，抬望去：“满天星斗，想要看，又何须外？”

哎呀，这岁星上面，怎么好像还有个红斑呢？难不成是一片红海？卫星可真小啊，月亮应该比这大吧？看了岁星还不够，他又偷偷挪动了一下位置，跑去看星河。密密麻麻的星，瞅着没了河的样貌。若是满天星斗都如足下地球那么大，这苍穹又该有多大呢？

窗外，是无遮无拦的夜空，月皎洁，星闪烁，压过了人间烟火。这一看去，浩淼壮阔，又哪是小小一方镜中能尽显的？

知是知，但是这明显是格观研究的东西，他那个小观，连气学都不曾涉及，哪会演示这样的实验？

，或者皇家学院才有实力研究“气学”，他也只是从恩师那里听了些讲解。而八都无法分开的“真空”之球，简直是学之人耳熟能详的故事。

沈括：“……”

满心的奇思妙想，甄琼看的极是开心，临走时却被泼了一盆冷。苏颂神肃然的叮嘱他，地动之说，绝不能跟人提起。冒然提及，就是害人害己，说不定还会牵累韩大官人。

探讨气，向来是众说纷纭。他们说些什么，也只会让人惊奇，不会心生排斥。更何况听甄琼所言，这还是能证明的。只要有实证，何愁不能说服世人？

沈括神都变了：“此法你可会？”

自从主宝应观后,他着实接了不少项目，经费也从未缺过,一年到都忙的脚不沾地。然而这些项目，多是朝廷所需,有些则是为了邈哥。原本提炼明矾，寻找新金属的计划,已经被他搁置许久了。

这些都是沈括和苏颂熟了的，立刻凑在一起，探讨起来。被两人扔在一边，甄琼倒也不觉无聊，自个儿凑在了观天镜前，又细细看了起来。

在天文学上，沈括改了浑天仪，发现了公转速度不匀，还有取消了“闰月”，基于历重新制的《十二气历》。可以说每一个发现都是惊世骇俗，不被世人接受，但是距离真相只差一步了。

研究一样新金属，上数年也不奇怪。甄琼并没有对此事丧失信心，只是当初迫切的心思,已消失不见。一方面是因为不需要这款新金属,他就扬名立万，开宗立派了。另一方面则

甄琼的呼微微一滞。是啊，没有观天镜又如何？星辰又不会消失，总能有其他办法观赏。再说了，万一沈括、苏颂他们想了办法，让“地动说”传遍天下，有朝一日，邈哥也一定能看到观天镜里的奇景！

“今日不是去看了观天镜吗？莫不是有甚不妥？”韩邈可是在家等了许久了，终于把人盼回来，却发现小一脸沮丧，立刻悬起了心神。

听到这话，再有什么想法的，也只能委委屈屈憋住了。甄琼垂丧气的回到了家，寻到了韩邈，一扑了上去。

第二天一大早,甄琼就风风火火赶回观,唤来两个徒弟,一脸正：“为师要改一改研究方向了，咱们准备开始炼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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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那个景表和浮漏的差别，正是地球公转不是匀速的明证。也就是近日和远日的表现。沈括发现了，还了个“招差术”的数学模型，来纠正这个误差。别问窝原理，没看懂orz

这“炼气”的说法，怎么听着跟内丹术差不多呢？饶是清风这般沉稳的,都难免了愕然神：“恩师不炼丹了？”

第123章

“不会。”甄琼答的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