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所有人的瓷瓶都检查了一遍，斋长微微颔首，直接了几人，往后院带去。这边都是师长们住的地方，谁也没来过，个个心情忐忑。狗儿倒是轻松了些，他和阿斑都选了，看来两样测试都很重要，而阿斑数算众，显然过了关。

一直走到了正屋前，斋长才让几人停步，选了一个，带屋中。一个一个，难不成还有测试？狗儿的心又提了起来，不知等着自己的是什么。好在没有等多久，就到了他。看了阿斑一，狗儿定了定神，跟在斋长后面，了屋中。

“这就给义学捐资的凌霄士了，还不快快行礼！”一屋，斋长就对他。

竟然是雷霆真君！狗儿大吃一惊，赶忙跪了下来，向座上那人叩首。

“不必多礼，起来吧。”一个极为清朗的声音，自上首传来。狗儿有些心惊胆战的站了起来，抬看去，顿时愣在那里。

坐在面前的，是个极为年轻的男。约莫只有二十上下，穿着一袍，并未蓄须，长得十分俊俏。这当真是雷霆真君凌霄？不是个白胡老吗，怎么如此年轻？

见他发愣，甄琼也不在意，开：“你注时，用了竹竿，可是曾经有人教过？”

狗儿一凛，立刻低下，恭敬：“没人教过，只是小人见过引的渴乌。知晓可自引低。”

这天资不差啊！甄琼两一亮，他在箱里搁了竹竿，就是想要试试有没有人知晓虹的法。手若是不稳，难学造化大。但是手上再怎么灵巧，也不如脑好使，会用重要。

满意的了，甄琼突然又问：“你觉得雷霆是什么？”

这问题，大大乎了狗儿的预料，迟疑了许久，他才低声：“是光和声。光刺目，声震耳。若是天雷，声音总比光亮迟些才。”

这可不只是简简单单的描述了，竟然还能察觉声音传播的更慢些！不过话里，有些更让甄琼好奇：“听你的意思，还有不是天雷的雷霆？”

狗儿浑一颤，突然跪了下来，挣扎良久，才：“小人是自沟渠中来的，见过真君的雷霆。”

他确实是见过的。白光刺目，震耳聋。这才让他从那沟渠中，从那老贼的手里逃了来。然而沟渠，就算是慈幼院里的人，都嫌他肮脏，避之不及。若是没有这义学，说不定过不了多久，他就又要沦落街，靠着学到的“手艺”混饭吃了。

而现在，他在义学中，就算被人厌弃，也能学到东西。早晚有一日，能正大光明的走在街上，乃至到脚店里当个伙计。也正因此，狗儿才拼了命的识字背书，学那些难懂的数算。只要能逃原本的命定，他什么都愿！

然而预想中的厌弃，并没有现。座上人像是听到了些什么新奇的东西，笑着问：“那你觉得那雷霆，到底是什么东西？”

狗儿有些无措的抬起了，过了许久，才：“那像是火……”

数不清的人，说那是雷霆真君的法术。但是他看得清楚，禁军们是燃了那圆球，才扔来的。若是施法，不应该是用纸质的符箓吗？

真是太聪明了！甄琼开心的：“行了，起来吧，先到后面等着。”

这就完了？狗儿有些茫然无措的站起，走了后面的小屋。此刻屋中并没有人，之前来的，竟然一个都没留下。他这是，被选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