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雷确实是件利，然则价格奇，无力全军置。他也只能命刘昌祚独建一军，专习此。只盼将来夺城时，能建奇功。苏颂虽是能臣，半年来改良炼铁之法，节省兵甲损耗，着实为朝廷省了不少钱粮。但造炮仍旧需要难以计数的铜铁。若是再备战，就算寻得了铜山，也补不住国库的亏空。

刘昌祚躬领命。为一员虎将，他当然知，天说的这些，不过是托辞。一个下沟渠，就算贼人再多，又能多少工夫？这宽敞的沟渠，其实不过是练兵之所。而真正要攻克的，怕不是那些城要。

不论是掌心雷，还是他带的劲旅，终究都是为了攻城战准备的。不是西夏的城池，就是辽国的。当然，刘昌祚更愿意攻打西夏，好为战死沙场的父亲报仇！

清剿鬼樊楼，救被拐的妇孺之事，须臾就传遍了东京。这可是一气救了一千多人啊，怕只有仁宗朝时，广南那起救两千人的大案能比了。当今天才登位，就能施如此仁政，自然也是位堪比仁宗的好皇帝！

而且今次也不同以往，因为都是重罪，苦主也在，大理寺并未酌情减刑，都是实判。往年一年也不过杀百来个，这次一气就死了二百多贼匪！甚至有些罪大恶极的，采取弃市之法，让百姓观刑。每杀一人，就有不少百姓呼。那些苦寻几年，终于寻回了孩儿的人家，也都长跪在门前，谢天恩德。

此奇效。”

被人冒冒失失打断了听书，那人却也不恼，兴冲冲：“自然是真的！当初清剿鬼樊楼，我那条街上，百来人都听到了雷鸣从地底传来。还有人见到十来个浑焦黑的汉，被人抬渠呢！不是雷劈的是什么？！”

只是如此一来，动作未免太大了。韩琦此人明练，事稳妥，也能些奇策，为他充盈国库。但终究是个老臣。当年的庆历变法，提的多是权宜之计，尚且没法一力推行，数年就尽废。更别说几十年过去，壮志怕是早已消弭。

赵顼满意颔首：“下沟渠终归是个隐患，你要勤加练，过些时日，就带人前去清剿一遍，务必练一支兵！”

那客商顿时咋：“竟然这般厉害！雷霆真君可有观宇，我也要去香礼拜……”

这次清剿，练兵带队的正是右侍禁刘昌祚。他父亲当年在定川之战中殉国，因功荫补，才成为了禁军一员。只是不显，升迁一直不快，多亏当今天赏识，才得了这差事。

这样大的动静，引得不少瓦舍里的说讲人，也开始讲起故事。而东京城的百姓们，最听的还是雷霆真君平鬼樊楼的传奇。

见刘昌祚听懂了自己的意思，赵顼也满意颔首。待臣们都退了下去，他手指轻敲桌案，陷了沉思。

场中人听的如痴如醉，倒是有个刚来京城的客商，忍不住问边人：“清剿鬼樊楼的，当真是雷霆真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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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收复燕云，踏平西夏，只增些商税，开几个边榷市舶司，是万万不够的。除了没钱，军备糜烂，贪空饷，兵不识将，将不识兵，也是大患。若想富国兵，就必须改一改祖制，施行变法了。

通兵法，又有百步穿杨的神术，刘昌祚一见到掌心雷和烟雾弹，就惊为天人。只用了小半月时间，便练了一堪用的阵法。六人一组，两人持雷，两人持弩，两人持刀槍，构成一个小阵。兼顾了探路和御敌，安排十分周全，才有了如此惊人的战果。

“……却说那雷霆真君右手一抬，一金灿灿的神雷就浮在掌心。玄氅翻飞，雷霆叱咤，他断喝一声：‘贼哪里逃？！’”

想要变法，只一个韩琦，是不够了。他还需要另一些帮手，帮他革除积弊，整顿吏治。目光不由落在了面前的屏风上，看着上面重重圈的那个名字。赵顼了拳，暗自下定了决心。

那人顿时哈哈大笑：“真君他老人家的宝应观可不受香火，只卖救命的灵丹和避雷神针。你想烧香可是寻错了，还不如在家立个牌位，时时供奉呢。不过丑话说在前面，真君嫉恶如仇，最恨宵小之辈。若是你行事不正，却还要供奉，说不定要遭雷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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