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是败了。那日邀战之后，便偃旗息鼓了。”张资也是苦恼的狠，两人比斗的结果竟然没能传风声。炼了汞，段玄霜是独自前去找那甄琼的，回来就闭关不了。看起来是败了，还是惨败的模样。只是他的丹法是赤燎师叔祖亲传，难不成还能差个乡野小辈甚多？

“我手没合用的家伙，只了三两，你炼了多少？”甄琼已经啃完了馒，随问。

甄琼睛一亮：“是汞就行，咱也不计较，足量就行。”

第8章

张资立刻明了。他们现在需要的是让那小在丹房无法立足，而不是相反。若是赤燎师叔祖真对那小生兴趣，怕是连恩师都无法阻拦。

那小一溜烟就不见了人影，也不知听到这句了没有。甄琼啧了一声，就这脾气，以后还怎么潜心炼丹？对了，那人到底炼了多少汞？

这次，住持微微颔首，又舒展眉峰，敛起了双目。张资得了允诺，乖乖退门去，轻叹了一声，这次还真是来者不善，怕是要费些功夫了。

段玄霜咬了牙关：“我只是拿回去验验，回赔你双倍的真汞！”

这竖！段玄霜气得一跺脚，转就走。

这等冷遇，换个人说不定都要举足无措了，可是甄琼愣是没发现有人针对自己。跟他同寝的师兄最近门办事，屋里就剩他一个人，到了丹房也清静的很。每日除了吃饭睡觉就是炼丹，没有丝毫杂事，也不必听人聒噪，简直的他乐不思蜀。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没吃了。

甄琼还不忘喊了一嗓：“记得还回来的时候覆些甘油啊，否则不好保存的。”

“终于成了。”内院最靠里的丹房中，传来一声悠然长叹。赤燎望着敞开的丹炉，和里面的白粉霜，只觉浑都像是卸了力一般。

嘴颤抖了起来，他哆嗦了半天，才挤句话：“这，这汞我要拿回去，拿回去测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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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换双倍，他还计较什么？

斋戒沐

，还用这么大瓷瓶，好个故玄虚之辈！他用的可是未济炉，产汞最是量多。恩师最也不过是一两丹砂四钱汞，而他昨天就炼了一两六钱之多，折每两砂汞三钱二分，还都是上品的真汞！这般分量，怕是对方想都不敢想吧？

作者有话要说：甄长：还有人送材料，滋滋！就是没吃（可怜.jpg

然而还不等他细想，甄琼已经皱起了眉：“不会想独吞吧？咱俩可是打赌啊，这汞是我炼的，胜了就是我的！”

憋了七八日，他终于捺不住，恶向胆边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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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对方的表情，甄琼自觉震慑住了人，又得意起来，哼着小曲，挽了衣袖，继续收拾起丹房来。

随着张资一声令下，丹房又有了异动，偏殿那角落便成了众人中禁区，别说是同门了，就连教导丹术的师长，也当没看见那新弟一般，不闻不问，晾在一边。

甄长用的就是《天工开》里的升炼银法，比段长的先了几百年吧，给小段蜡=w=

别是兑了其他东西凑数的……

“玄霜居然败了？”听到这话，住持张云那平静无波的面孔，也微微起了些波澜。段玄霜这小是有些傲气，却也有傲的本钱。若非如此，也不会被赤燎师叔收为关门弟。

话虽如此，段玄霜心底也清楚，这成重量，都是不来假的。昨日炼丹的时候，还有人在旁边盯着，肯定也没法投机取巧。可是要怎么才能炼这么多汞？难不成他比恩师还要厉害？

※

“丹房终归是恩师的地盘，弟先吩咐下去，让旁的师兄弟都远着他些，看看监院那边作何反应？”张资又试探着问。

“不可。”张云立刻，“师叔才，不要巧成拙。”

住持闻言，皱眉不语，似是在沉思。张资低声：“要不要请赤燎师叔祖……”

五两丹砂竟然了三两汞，岂不是每两砂汞六钱？！段玄霜只觉目眩，他何时见过这样多汞的？就算不是真汞，也能让人颜面扫地……

他可是了半天功夫，还浪费了好些硫磺，还洗了衣裳，绝不能白费力气！

冷笑着了瓶，段玄霜刚要嘲讽，话就噎在了中。只见那大了一圈的瓶里，淌着一坨银，就算有盖在上面，也比自己瓶里的大上了近一倍。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