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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2(2/2)

祝燮面上闪过一丝尴尬,索也放□□面只当个倚老卖老的长辈,抬脚踹在仇猰踝骨上,训儿那般低斥他:“还嫌不够丑?好好回话!”

诚然,当了十几年傀儡王,某程度上乐偃倒是对他的折腾劲儿存起些惺惺相惜。觉得既然挣不脱,索就肆无忌惮往底线上踩,一个又一个踏破霹雳,惹人恨他,人杀他。曾经,他也衷于撕破一切粉饰太平的母慈孝诸臣归心,盼望着掀起滔天的澜,破而后立,不成王毋宁死,来生不愿为王侯。

一直打下去是打几下?执刑者手里轻重几何?寻常文官三十杖就能打死,不死也废了。凭仇猰麾下龙牙军十万,飞骢千乘营骑兵三万,另有亲卫牙兵七千,军纪严明著以忠勇,就算千人一阵派个代表来,也够组一支浩浩的复仇敢死队。那么些人若是排着队来给大将军雪恨,老臣我把全家垫上大卸八块也得死上几辈了。君上您不能坑老臣啊!

“好个!”祝燮腹诽,“兵来将挡来土掩,说了等于没说,还不是让老自个儿见招拆招?拐着弯骂我墙草,老二这混账,促狭刻薄,不肖!”

不多时,其人徐徐迈。去冠披发,摘缨奉袍,仇猰上裹着一袭鼠灰的布衣长衫越过百官行至御座下,双膝落地跪拜。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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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

连优伶这等词都扣上来了,足见君王内心甚是不悦。

是时,班行中步一人向上言:“启奏君上,微臣斗胆求乞君上暂缓刑责!”

是时,御前汝忱声:“宣,虔翊伯仇猰上殿!”

骂完了一抬,对面武官队列里并不见仇猰。

若世间真有所谓宿命,乐偃猜想,大约仇猰的宿命就是专门给他自己找不痛快不安逸不得好死。

“相国以为如何?”

祝燮尾余光向后一扫,已经连惊讶的力气都没了。

还是短短的一章,过个场。

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即盗。

而政敌能为仇猰求情,更等于是在脑门上贴了张金光闪闪的“落井下石”的签儿,不是还能是什么?

殿外人声渐次传递,越传越远。

“嗯!”乐偃以为意,“来呀,把仇猰拉到殿外廷杖!数得清楚些,孤听着,不叫停便一直打下去。”

恽鄣恳切:“臣不敢!臣只是以为大将军功勋卓然受荣,不该会行事狂悖有负君恩,恐怕有些误会。故此,臣恳请君上念在大将军过往功劳,容他自辩!”

祝燮心里翻上了天,面上正,对着仇猰训诫:“大将军放肆了!朝堂之上如此游戏,有失统!”

仇猰依旧伏在地上,也不抬,说了一句:“全是实话!”

第23章二十五、

“罪臣仇猰,叩见君上!”

乐偃额角狠狠,暗自咬后槽牙。

这权力的围场中来。

乐偃目光自上而下投落,专注地看着仇猰伏低的后背,忽轻声哼笑。御座上的王者收起威仪的坐姿,慵懒地斜倚在扶手上,支颐托腮,话音轻飘飘的:“哦哟,卿这就好了?怎么孤昨日听说,你劳累过度,可是昏死过去了?”

那仇猰向往的又是什么?

至少,还有一个来生可以向往!

“打!”

祝燮怒了,朝王上一拜,忿忿奏请:“大将军冥顽不灵,君上不可一再姑息!”

他并没有决定好要为哪一方助力,仅仅是次与他笑言:“孩儿倒以为三弟所言恰是父亲一贯所长,甚好,甚好!”

那人是太常寺少卿恽鄣,对家的人。换言之,不是相国的人更非仇猰的人,是日常憋着要扳倒大将军以为直臣表率的那群人。

殿中惊起一阵压抑的哗然。

仇猰仍伏低着,如常瓮声:“罪臣没病,就是困了,懒得。”

祝燮不由得在心里长叹:“儿啊,爹爹错怪你了!”

再看乐偃,居然勾着小指特没仪态地当众掏了掏耳朵,还。那样完全不像是在唬人,仿佛是在向下传达王是认真的,他十分认真地要把仇猰打一顿。

乐偃半垂睑:“你信他的苦计?”

祝燮都扎起来了,差儿背过气去,暗忖今朝这是商量好了集换脾气唱反调不牌理牌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便听恽鄣立在下回:“臣听闻将军府中遭逢变故,太医院亦惊动了,想必事有蹊跷,不妨听他将原委明,君上再行定夺。”

乐偃却摆摆手:“相国不用给他找台阶,他懂得识好歹,今日就不会给孤唱这么一优伶戏了。”

果然,御座上乐偃怪气儿问:“为什么呀?”

祝燮没忍住,在心里骂了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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