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加上当时是老徐亲自疏通的关系……能怎么样？我听徐以鹏说，徐以则让张莉开价，想要给钱了事。”

刘语生愣住：“张莉都到这个地步了……他竟然还觉得给钱能摆平？”

“但目前来说这是对张莉最有利的解决方法，”徐以则摇了摇，“张莉她去世了，那个夫又跑国了，当年的事现在谁都说不清——徐以则说他是被下讹钱的，张莉说她是被暴的，那到底她是不是自愿？这已经没法调查了。虽然现在这事有一些度，但也就是网文圈的人会关注，再过段时间，也许真就没人在意了。翻案很难，张莉一个人势单力薄，以后徐以则想报复她，有的是办法……”

徐以寒中竟几分不忍，他饮一茶，低声：“但张莉肯定不会要钱的，她就是豁去了，我明白。”

徐以寒一句“我明白”里包藏了太多意味，赵辛心想，他和张莉一样，也是“豁去了”——不然一个月前他不会亲手烧了老徐的发，也不会在徐氏的几位层找上门时回一句“老不稀罕”。他们的都是一些很可能没有结果的事，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其实这句话从来都不激昂不壮阔，反而显得有些悲凉。

八过，徐以寒结过账，四人一齐走酒馆。刘语生和赵辛去地铁站，徐以寒和邓远步行回家，恰好与他们顺路。路边的杨树已是葱郁繁茂，树影一层叠一层，密密麻麻地落在地面上。似乎夏夜总是这般轻盈。

赵辛和刘语生说，他们将用@罐带鱼和@唐纳森两个微博号，转发那纪录片。

徐以寒动了动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他只是在沉默几分钟后说一声：“谢了。”

刘语生宽他们：“这曝光以前也有过，最多就是……删微博吧。”

赵辛也说：“而且删是删不净的，总有人会把你们的纪录片保存下来，就像……某些一样。”

徐以寒和邓远对视一，笑了笑：“是么？像某些，就算被锁了，还能活在网盘里。”

“没错，”刘语生笃定，“总有人会看见的。”

第107章

当晚，一名为《河南“正心疗养院”实录》的纪录片刷爆微博。从b站打开这纪录片，可以看到弹幕密密麻麻地覆满屏幕：

“卧槽本网瘾中年要谢爹妈不杀之恩……”

“所以监门到底收了正心疗养院多少红包？？？”

“真的烦那些张嘴闭嘴就骂zf的人，你对zf工作了解多少你就骂？其实连各个门的职权都分不清吧。。。。”

“ 1觉有些人太盲目了，一上来就骂zf监不力……正心疗养院都关了好几年了，怎么现在突然被提起来？觉有谋诶……”

“觉有谋 1”

“哈哈哈哈哈你国真的.哈，别人钱力冒着风险拍片，在你们里就是针对zf的谋，啥也不说了，希望你们都是真的赵氏孙吧~~”

“赵氏孙永中华赵氏孙雄起！”

“弹幕恶臭，不过92分场的小好--保护我方小！”

“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揣测中国人。”

“小真的，心疼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