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那就送您家带鱼早日升天咯，抄袭犯走好不送~”

“……，”徐以寒低骂，“疯了吧他们。”

“十度千千的粉丝都……非常气愤，罐带鱼的专栏已经被爆了，每都被刷负分，评论区也全是骂他的，本翻不到正常的评论……连《我不要超能力》的评论区里也全是骂他和唐纳森的。”

“我听说连罐带鱼的朋友垆边月，也被骂得狗血……特别夸张。还有之前那个‘罐带鱼不写文’的号又被转起来了，他们说必须让罐带鱼网文圈……”

“罐带鱼的粉丝呢？他的粉丝没有帮他说话的？”

“有帮他说话的，但他的粉丝给十度千千寄了骨灰盒……也是众矢之的，骂肯定骂不过别人，也不敢骂。”

“我知了，”徐以寒长吁一气，“有新情况再通知我。”

直到下午五半，编辑们陆陆续续下班。徐以寒仍然坐在办公室里，他没开电脑，默默凝视着窗外的一小片天空。又是雨天，天空晦暗得像一幅掉的油画。

徐以寒不想回家，不想在这时候看见邓远那张被揍了的脸。他不明白为什么邓远会对那些人怀着一——怎么说——无差别的善意？就像他也不知，这世界上为什么会有那么多无差别的恶意。他低估了杨立秋的能量，准确地说，低估了那些狂粉丝和“正义”路人的能量。

但事已至此。

晚上九四十，公司里只剩下徐以寒、张莉、方文，和两个加班的程序员。网络上，除却对罐带鱼的疯狂辱骂，也有人开始嘲讽罐带鱼：“他不就是中文凭？醉了，你圈门槛好低哦。”“2333333他之前还写过藤校毕业的大学教授男主，而他自己是一个被二本学校退学的……啧啧”“哈哈哈你们老是二本二本的，人家二本学校也不想要他好么~”

方文对徐以寒说：“唐纳森已经两天没有更新了，他之前是每天晚上九半更新《送别》的，昨晚今晚都没更。”

徐以寒疲惫地：“我知了。”

同一时间，武汉。

赵辛正费力地为自己换上运动。他其实很少买，因为他总是坐着，所以磨损得很慢很慢。这条黑运动是崭新的，他翻了将近半小时才从衣柜里翻来。他抓起自己细瘦麻木的脚腕，将小送里。小上了，更费劲的是把从膝盖提上去的过程。因为小没有知觉，所以他只能平躺在床上穿。脚下没有支，他必须侧过先提起半边的腰，然后再侧向另一边，提起另半边的腰。总算穿好，赵辛坐回椅，仔细把上的褶皱捋平了。然后他换上一件白衬衫——也是平日里几乎不穿的。最后，赵辛俯，为双脚上得净净的黑运动鞋。对他这样的人来说，运动鞋既像摆设也像讽刺，但这次，他认真地系好了鞋带。

完这一切，他打开房间门。

“已经充好电了，”赵教授把相机调到录像模式，垫了两本书放在桌上，“你就坐这儿，我试试这个度合不合适。”

“嗯。”

“……稍微靠前一吧。”赵教授盯着相机屏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