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立秋轻笑，戏谑：“他爸比我爸还重要？能帮你们家上市？”

方文和张莉被打发走，徐以寒拨了杨立秋的电话。

徐以寒太了解残疾这件事对赵辛的桎梏了：从小到大，赵辛都极少参加家人朋友间的聚会，大学四年应该算是他人生中最积极明朗的四年，可惜大学一毕业，赵辛又过起居简的生活。他为什么不愿门不愿见人？不就是因为他残疾，谁会想活在众人异样的注视中呢？而现在赵辛是当红作者，粉丝几十万，他又因为这几次风波受到更多人的关注——如果这时曝光他的残疾，绝对是当一彻底击垮他。

在@蓝盛文学接龙大赛的微博评论区里，被到最赞的一条评论，是经过ps的，刘语生的遗照。

中午十二，正是午休时间，张莉急匆匆地冲徐以寒办公室：“徐总，有一家媒联系我们，想采访十度千千被寄骨灰盒的事……”

“喂，以寒哥？”杨立秋的声音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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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已经拒了，还有——您看，这，这评论区已经没法看了！”

扔了。不过说实话我不太清楚lys到底是因为写yhsq被退学，还是因为抄袭被退学，但是确实这两件事他都了。”

“你从哪拿到罐带鱼的信息的？还有他退学的事，谁告诉你的？”

比起退学，赵辛的残疾，才是更沉重的死。

听杨立秋的意思，她主要针对的是罐带鱼，但徐以寒知，针对罐带鱼，一定会不可避免地波及赵辛。刘语生退学的事情被爆来，这已经不可挽回了，徐以寒只能一再叮嘱杨立秋，不要曝光赵辛的个人信息。

饶是心里早有准备，徐以寒还是倒一凉气。

那是折磨了他将近三十年的残疾，是他一生无法摆脱的桎梏，是他最刻的自卑和自厌。

“聪明。她胆太小了，着那么多惊天大料，竟然不敢爆。反正匿名投稿嘛，谁知投稿的人是谁？知了也没证据嘛。”

中午十一，罐带鱼退学事件已经被扒得七七八八，@说给你圈发文总结：“罐带鱼，真名刘语生（不是下扒来的哦），大二时因为抄袭某被举报（时间久远，不知他抄的是哪本），同时也写了yhsq内容。刘语生退学后回到甘城老家。两年后，刘语生开始以‘罐带鱼’的笔名写作，并于今年在新文《总裁我真的错了》中抄袭唐纳森《楼上的人》。ok，这位哥是抄袭惯犯没跑了。值得一提的是唐纳森这位极品作者真是想红想疯了，哪怕自己的被抄袭也在所不惜。唐纳森和罐带鱼通过组cp的方式炒度，同时联手对作者十度千千行网络暴力，甚至纵容粉丝人十度千千，往她家寄骨灰盒。真是好一对天造地设的极品男男。”

“……我考虑考虑，”徐以寒说，“你俩先回去。”

“——是不是之前那个爆料的人？那个人去找你了？” [page]

“没想到吧，”杨立秋笑笑，“我是不是很厉害？”

“徐总，我不知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但是——罐带鱼的个人信息已经被爆来了，”方文面沉如，“他的名字、学校、所在地，都被扒来了……这绝对是有人故意为之的。”

徐以寒皱眉：“拒了。”

他没想到杨立秋会到这程度，他以为杨立秋po个骨灰盒卖一波惨就完了——杨立秋这是要赶尽杀绝么。

“既然您家这么喜和骨灰盒

“好啦，你放心，”杨立秋说，“光是抄袭那事儿就够他们受了。”

“不——但是波及到唐纳森会更棘手。”

“……唐纳森，”徐以寒一字一句地调，“唐纳森的料不能爆，他的任何个人信息都不能爆……他爸和我爸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