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的确是一个男生。

徐以寒抬了抬镜，换一气，迫自己平静下来。

这次对方迟迟未回，聊天框里显示的状态却一直是“输中……”，足过了好几分钟，他才发来两个字：“是的。”

赵辛笑了笑，这是他第一次见到男生追耽文，别是小姑娘装的吧？

宣传长说，徐总，我们联系了两家营销公司……

法务长说，徐总，罐带鱼的事情您看需要走法律程序吗？这件事现在闹得很大，我觉得咱们可以发个律师函吓唬吓唬那些造谣的人。

房间里黑漆漆的，只有手机屏幕亮着幽幽蓝光，赵辛鬼使神差地私聊他，问：“怎么还不睡？”

另一边，徐以寒暴躁地一咖啡。

过了很久，久到赵辛已经退聊天框打开阅读看书，手机左上角突然一条qq消息。

然而他不能，这偌大的公司如今都是他在，他在这个位置就要负这个责任，他明白。

他发来了照片。

男生？看耽小说的男生？

耽组组长说，徐总，您看这个耽组内定名单……

刘语生——

更何况，他还要给老徐看。

徐以寒觉得自己的灵魂好像悄无声息地离了，浮在办公室的正上方。从这间还算宽敞的办公室望去，可以看见一小片郁的天空，和楼下蚂蚁般的行人。办公室的装

对方立即回复：“太想看今天的更新了，知大大总是凌晨发文，就订了个闹钟。”

赵辛对着屏幕扬扬眉，于是话题转到一个奇怪的方向：“你是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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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们渐渐熟起来，他告诉赵辛他的真名叫刘语生，所以网名叫生。

一条语音消息弹来，龙莉语气焦急，焦急中又带一昂然：“你快看微博！罐带鱼回应了！”

然而对方又不说话了，这次连“输中……”的状态都没有现。

其实他并没有指望对方真的发照片过来，毕竟他们才说了短短几句话，这样的请求未免有些冒犯。

如果是现在的赵辛，那么他一定早已习以为常了，然而当时的赵辛也只是个刚刚大四的学生，他有好奇又有兴奋，说：“我没见过男生看耽的，要不你发张照片证明一下？”

他一条一条地扫视，每一条的开都是两个字：徐总。就像他不叫徐以寒而姓徐名总。徐以寒忽然到几分稽，他想起来，不久前徐以倩坐在这个位置的时候也被人称为“徐总”，老徐曾对他说，如果你在这个公司不好，就让徐以鹏来试试——徐以鹏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如果徐以鹏来了，也会被称为“徐总”。徐以倩可以是“徐总”，徐以鹏也可以是“徐总”，“徐总”像一个模谁都能去——那么此时此刻正在办公的他，到底是徐以寒，还是“徐总”？如果他是“徐总”，那他和徐以倩徐以鹏有什么区别？如果他是徐以寒，那他为什么在此？

屏幕上的网页版微信不断弹新消息，言情组组长说，徐总，罐带鱼从签约就是我在带，他要抄袭早抄了，也不会等到现在啊！

张说，徐总，刚才豪盛的人打电话来说比赛第一名的宣传福利要一变动，他们想和您约个时间面谈。

他想，先从哪条消息回起呢？

么这个还不睡，赵辛开了他的资料。资料上显示，别男。

徐以寒到一阵大，所有事儿约好似的赶到一起，比赛的宣传，豪盛的事，罐带鱼和赵辛的笔墨官司……他已经连续五天没有在凌晨两前睡觉了，而缺觉引起的直接后果就是脾气暴躁，徐以寒真想伸手屏幕把这些人挨个薅过来，一顿拳打脚踢解解气。

罐带鱼回应了，只五个字： [page]

“我没抄，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