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都了什么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才对吧。家里什么都没有，连一粒米都没有，你们便我去偷去骗，但你们光了我所有的钱，却不给我饭吃。母亲，你忘记了吗？父亲打你的时候，是谁抱着你替你被他打？那你又记不记得你把烧四十度的我扔雪里里，让我自生自灭？”

女人抱着少年的，哭泣，“情舒，妈妈错了，妈妈知错了，妈以后一定对你好，妈你呀。”

“我？”少年的眸中愈发空茫，“妈，你可有一天把我当作你自己的儿？”

卷情舒望着地上的女人，“妈，我是一个前科累累的惯犯，一个长期被打的病人，一个没上过几天学的半文盲，妈，我该怎么活着？”

女人不安地转移话题，“那么多女孩喜你，你可以活得很轻松。”

“轻松？有多轻松？”卷情舒望着女人漆黑的发，平静说，“喜我的人，给我钱的人，大抵是都不再把我当人了。”

“妈，你还不知吧，”卷情舒把手边的欠条递给女人，“妈，我未满十八周岁，是限制行为能力人，我签的欠条，这几千万的债务，都是你的，妈。”

女人愣了愣，嘴里喃喃念，“不可能，这不可能，明明是你签的，怎么会让我来还？”

女人抱住少年的，“你是骗我的是吗？情舒，你说的你替我还的，所有人都能作证，这里的人都听到了，情舒，你说你替我还的。”

卷情舒淡漠地看着她，不再声。

“情舒，情舒，你救救我呀，救救我呀，他们会杀了我的，他们真的会杀了我的。”

卷情舒淡漠地看着倒在地上的女人，眸中一片平静。

几千万的债务让女人发了疯，她冷冷地盯着卷情舒，像一条满毒的蛇，“林情舒，我养你这么大，你就该替我还债，伺候我。”

卷情舒看着女人，“妈，我不姓林，我不叫林情舒。妈，你的亲生儿那么有钱，你怎么不去找他？”

女人明显的退缩起来，中喃喃，“不能找，不能找，我儿那么优秀，我怎么能去找他？我怎么能去害他？都怪你，林情舒，你要有我儿一半优秀，我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一无所有，林情舒，你就是个垃圾。”

女人说完又觉得自己说错话了，抓着卷情舒像抓着她最后一救命稻草，“情舒，情舒，你救救我呀，我不能去找他，他那么优秀，那么有钱，长得还俊俏，我怎么能去毁了他？情舒，我不能找他，现在只有你能救我，你救救我啊，情舒，我知有人喜你，我去找那个人，她会给你钱的，你替我还债呀，情舒。”

“你再落魄都不会去毁了自己的亲生儿，所以你就毁了我，把我变成现在这个样。妈，我从四岁开始照顾你，我照顾了你十年，你就是这样对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