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让你什么？”

几个混混都得使劲捺自己掐死前这个女人的冲动，望着卷情舒的目光几分凶狠。

小混混在卷情舒这里败下阵来，便又把希望寄托在那女人上，女人受了威胁，跪跑两步抱住卷情舒的，“情舒啊，他们只是让你上班，没让你坏事，况且还有钱拿，这么好的事儿去哪里找？你便顺了他们的意，好吗？”

“没有人会我的。妈。”少年又说。

卷情舒把那长长的犯罪记录放到女人面前，“妈，我的人生没有未来。”

“嗯，那就一起判吧。要死我们一起死。”卷情舒说着从椅上站起来，举步走到那人面前，“你踹我的那一脚，直接让我脾脏破裂，我不知我能什么工作，但我知，但凡累的事情我都不能。”卷情舒望着前的男人，长长的舒了一气，“明明一直以来都是你要我死。”

“他们说给你介绍了工作，让你去上班。”

卷情舒又走到下一个男人面前，那个男人坐在椅上，卷情舒居临下的看着他，“你那一枪，若再偏上两寸，我便不需要再站在这里看你们颠倒是非。”

“我不知，妈真的什么都不知，但情舒，妈很快就有钱了，很快很快。”

卷情舒淡漠地看着前的这个女人，失了声音。

“未成年人犯法也要判刑的。”一人壮着胆说。

“这些年，你和我死去的父

卷情舒推开女人，拿过冷锋手中的犯案记录，上面有整整两页的不良记录，全是卷情舒的。

女人望了一长长的罪案记录，抬眸困惑不解地望着少年，这不是他熟悉的温吞少年。

卷情舒冷淡的眉更显淡漠，又带着几分空茫，“从来都是，你们欠我啊。”

卷情舒望着前的这群小混混，他的声音淡漠平静，又带着无力的沙哑，“你们谁敢说自己没打过我？他要杀我却被我反杀，我有何错？倒是你们，群殴未成年人，买卖人，杀人灭，这一桩桩一件件，哪个不是重罪？你们从那女人那里买下我是要我去什么你们自己心里清楚。扪心自问，你们一群人围着一个小孩打，你们有没有想过那个小孩会被打死？”

卷情舒垂眸看着女人丑陋的样，声音无力而暗哑，“妈，我除了一张脸，我还有什么？他们让我去什么，他们还能让我去什么？妈，我照顾了你和爸这么多年，你就要这样对我吗？”

“情舒，妈喜你，妈你。”女人说着便要吻向少年致的侧脸，卷情舒转避过，不再言语。

女人觉得少年又像以往那样心了，缠了上来，抱着卷情舒的腰不撒手，“跟妈回去吧，你长这么好看，有的是人喜你，有的是人愿意给你钱。”

卷情舒又走到另一个大胡男人面前，看着比他半个的男人，静静的承述，“还有你，你那支匕首扎得有多我相信没有人比你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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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舒呀，什么工作不是挣钱，能挣钱就是好工作。从小喜你的女孩就多，那么多女孩喜你，还愿意给你钱，有什么不好？妈也喜你，妈也愿意给你钱，不好的吗？”

几个混混心知这女人再说下去绝对坏事，忙拉过那发疯的女人，看着卷情舒，“你杀了人你知吗？杀人偿命你知不知？” [page]

人急切地想让少年知自己有钱，一时忘了边的警察和上威胁她的小混混，急急回说，“我不知，一个女人带着一群男人，他们要我他们说的，完就给我一大笔钱。”

望着卷情舒冷淡的眉，女人不由后退了一步，她知她这些年的事已经让她不只是一个坏母亲，她已然成为一个毁掉卷情舒整个人生的恶，她不由怯怯地说，“情舒，你以前不是这个样的，你怎么了？情舒，我是你妈呀。”

“什么工作？”

卷情舒淡漠的望着他们，“我是未成年人，你们知吗？我十四岁你们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