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话可说。

姜航说:“你想要朋友，很容易，一中有三四千名学生，你总能找到合适的。”

余海跃大概在外面玩，嘈杂的声音传到姜航这里，姜航又说，“你朋友那么多，为什么偏偏执着我一个？”

这天，姜航又一次不小心接了余海跃的电话。

他大概是走到了安静的地方，“而且我确实没什么朋友，跟我一起玩的人都只是因为目标一致——想玩、可以玩，所以才聚在一起，会愿意心的少之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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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海跃这缠人的行为虽然很烦，可愿意费这么多心思只为跟他朋友，他从来没遇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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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那传来的声音，姜航无奈问:“余海跃，你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停？”

捡尸’。”

—

姜航:“……”

在遇上秦以前，他没有多少朋友，甚至过着每天都要被追债的日，他也上学，可学校也是一个小社会，他不去。

“你的。”

理来说这样的行为毫无意义，很无聊，可余海跃却觉得津津有味，打电话越来越勤快了。

“你很缺朋友吗？”

他是哪里让余海跃改变主意了？

走了几步后，他摸到袋里的卡，又转回来，将余海跃丢在酒吧的信用卡回他手里。

姜航闭着，心烦意，他在桌上趴了半天，直到手机震动，他才重新坐好。

姜航直接挂了电话，往桌上一趴，也没心思继续练习了。

几分钟后，他就消失在拐角。

“你特别啊。”余海跃说，“除了秦，你还是第一个我那么想朋友的人。”

“你答应跟我朋友，我就停。”

他跟班级的同学，仅是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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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我？那他大概是活腻了。”余海跃摇摇,继续烟，等完第三烟，他才又开，“有些困了，回家。”

“我说十分钟了，这是我们之间最长时间的通话，之前的记录是一分钟。”余海跃话里藏着笑意，“照这个增长速度，再过几天，我们或许就能聊上二十分钟了。”

他其实搞不懂余海跃在想什么，明明之前莫名其妙地讨厌他，现在却又扒着他，态度放得那么低想要朋友。

余海跃突然说:“十分钟。”

直到他被秦爸爸带到秦面前，才明白有朋友的觉。

“姜航。”

姜航看着他，似乎在确定他有没有说谎。

对上姜航的神，余海跃挑了下眉，他弯腰凑近姜航，“还是你愿意让我再住一次你家？”

姜航推开他站起来，也不回地走了。

又是余海跃的信息。

姜航愣了下，“什么？”

其实在姜航的心底，对余海跃的这份死缠烂打是有些许欣喜的。

余海跃突然叫了姜航一声，等姜航回，就抬起一只手朝他挥了挥，“谢了。”

余海跃站在原地，目不转睛地目送姜航离开，忽然很轻地笑了一下，连底都染上了笑意。

接下来，余海跃的扰电话依旧没断过。他还会换着号码打，所以有时候姜航会不小心接起来。

姜航很平静地“嗯”了一声。

只是尽电话被接起来，他们也没聊什么，说不到两句话，姜航就沉默了，随即挂了电话。

他起后又低对姜航说:“不用跟着我了，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