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付闻歌抬起脸“你光是问我，那你我么？情是相互的，还是说，你只想索取，不肯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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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了，以后未经允许，绝不冒犯。”

“啪！”

承诺倒是轻巧，上嘴一碰下嘴，说来就完了。只是那言巧语得来的东西，就如镜月，轻即碎。

他拉起付闻歌的手于，让对方知自己的心，轻：“你明明知答案。”

躺在床上，付闻歌翻来覆去睡不着。边残存的依旧清晰，这是他下生以来，第一次对肌肤相有如此脸红心的觉。又因得知了白翰辰的心思，自己这边更是成一团麻。

付闻歌低不语。说实话他也不知该如何提要求，八字还没一撇，未来的事，更说不准。

翻下床，他蹑手蹑脚走到外屋，轻轻推开窗，贼似的探半张脸朝白翰辰的房间那边望去。只一瞥，心里便舒坦了许多。白翰辰屋里的灯还亮着，看起来也同他一样，夜不能寐。

掌心传来的有力敲击和隐晦的告白裹缠上付闻歌的神经末梢，教他的脸腾的蹿红。理智告诉他绝不能轻易沦陷，但看着白翰辰缓缓靠近的俊脸，他却像被施了定咒一样动弹不得。

闭上是那人，睁开还是。彼此之间隔了间屋，听不到白翰辰屋里的动静，不知对方是否早已安睡。若那家伙真的踏实睡了，便是天大的不公平。何以他在床上辗转反侧，一颗心惴惴不安，始作俑者却能心安理得地睡大觉？

付闻歌尴尬地屈起手指，冲目瞪呆的白翰辰地解释：“我是那个……条件反。”

白翰辰没言声，只是看着付闻歌：看那盈满天上星光的幽瞳，看那年轻气盛的俊俏容颜，看自己想要占有的一切。么？必然的。只要一想到这双睛里印下别人的好，他心里便会燃起嫉妒之火。

他将掌中的手握了握，问：“那我要怎么，你才会想上我？”

金玉麟被抓了。

温燥的，轻轻落下。那般虔诚，彷如是在亲吻世上最珍贵的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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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得知大哥的事后，白翰辰暗中托付自己在上海的一位青帮朋友盯着金玉麟。一是看看那戏是否真像大哥所说，不不赌，不与其他戏迷纠缠不清；二也是暗中保护对方，倘若真被白育昆查来动用关系整治金玉麟，只消毁了他的嗓便能废了他整个人。

现在他搞不清这事儿跟老爹有没有关系，一不知金玉麟所犯何事，二不知是哪一方势力所为。金玉麟下午四被抓，六电报打过来，他人没在，不然还能教裴先生回发一份回去追问情况。

只是字于他，甚至于千千万万的国人，都是轻易说不的。不似有些洋人动辄“iloveyou”，把当油星一样挂在嘴边。说得轻巧，实际上却是空心白菜，扒开层层包裹的菜叶，内里只有一团看不见摸不着的气。

清脆的掌声过后，白翰辰吃痛皱眉——不愿意早说啊！嘛亲上了还打我？

白翰辰料到对方不会痛快应下，想来自己与付闻歌心中所求必是有些许差异。于他所见，这小人儿心傲，情上的事半委屈也受不得。怕是忧心他将来三妻四妾，或于烟巷中连忘返，少不得权衡些时间。

等等，裴先生。

白翰辰那心思全被这一掌给飞了，想发火又动不起真气。他往后退开半步，搓着脸委屈。

看着那半透窗的灯光，付闻歌忽觉困意来袭。合上窗，他回到屋里，上床拉过锦被，安心睡。

白翰辰是没睡，却不是因为跟付闻歌的事。事实上他现在没功夫回味刚刚发生的一切。屋之后他看到桌上放着封电报，阅闭，半天没回过神来。

“还是先回家吧，你慢慢想，我能等。”白翰辰略略躬，脚前的两个影叠到了一起，好似的在亲矮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