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染愣了一愣，笑了：“朕还没说要赏你，你倒自己要上了，那你说说，想要什么？”

他虽常年关在这澍兰苑里，却也知些不足为外人的闱秘事，对那些床床尾的暧昧□□也略有耳闻，只是不曾想那些同妃娥们的手段有朝一日会用在他上。

“不……”白束略退了一步，底一抹痛如陈挥之不去。

秦让愣了一愣领了命去，不几时几个太监端了好几个火盆来，房里霎时温若，白束却凭空发起抖来。

画完最后一笔，搁笔淡然一笑，眉目舒展，这才关了窗。呼着气搓搓手，刚待转却被一双臂环至前。

萧染眉一皱，只见白束跪地：“白束接驾来迟，望皇上恕罪。”

秦让只得带着两个小太监上前，临至跟前轻声，“小主，得罪了。”

没待白束回应，萧染已然下了决意，对着秦让：“备火炭。”

白束背对萧染跪着，浑然不觉般只淡淡回：“平日习作罢了，不敢讨要皇上恩赏。”

白束一惊，急忙转，与萧染对视上里闪过一瞬惊恐。刚待躬跪安，一双手却被萧染抓在手里，轻轻为他搓着。

那弦外之音白束自是听的清楚：本想着好好待你，奈何人却不识抬举。

褪了外袍，解了腰间束缚，及至中衣从肩落，秦让才见那人周都在抖。一如当日在漠北，那小人儿捧着个酥饼，咬着牙和着泪往下咽。

萧染皱眉：“你可知御前一个‘不’字便是抗旨不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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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束心下一阵恶寒，暗自下了几次力却都没把手来，咬咬牙将手使劲一，余力未散，正撞到书桌上，打翻了砚台，直将那刚作好的画毁于一旦。

白束一旦作起画来便如同了那画里一般，画的是树里便只有那树，以至于萧染何时穿过院，站在他后都浑然不觉。

轻叹一气，“小主，再忍忍，”这才上手解了衣带，轻启衣衽，及至一

“要皇上一句‘平’罢。”

萧染绕到前面勾了勾白束襟领，“你是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

萧染俯瞰着那人儿执一支圭笔，沾一朱砂，细致描摹雪中那细殷红。纤长睫堪堪垂下，密如一把羽扇敛于前，一双小手冻的通红，笔却拿的稳如泰山，或勾或挑，不带一丝凝滞梗阻。

“朕有全天下，却唯独得不到一个你！”转吩咐：“秦让，伺候他宽衣。”

白束这才站起来。天寒地冻，凉意顺着膝盖上侵，跪的久了一时起来针扎般刺痛。

萧染径直绕过白束往后，看着桌上一片狼藉，睛一眯：“朕刚想夸你画作的好，想赏你来着，如今却被毁了个彻底。”

萧染回看着跪在地上的纤细段，明明长的温柔弱，伶牙俐齿起来却像只小狐狸，就是太倔，三天两挠在他心窝上，却每每让人罢不能。

白束形一晃，险些又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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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罢。”萧染。

“寒梅傲雪争，朕也想作画了。”萧染看着白束背影：“你来给朕作那画纸，如何？”

“我是男的，”白束看着萧染已近哀求，“你自有三六院七十二房妃陪你玩这些，又何必来羞辱我？”

“天这么冷还开窗，本来就弱，再病了怎么办？”萧染埋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