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他这次没有包庇那些贪官污吏，朕真就打算动动他了，如今这褚皇后也敢在朕底下耍手段，这褚家人真当朕老了，想改朝换代了不成！”

秦让吓得登时跪地，只听白束不缓不急地来：“皇后娘娘统三六院事务繁多，我澍兰苑院小人稀，皇后娘娘一时疏漏遗忘了也不足为奇。新茶陈茶我也品不好坏，就当为南方百姓省下了。”

萧染这才展了眉目：“你这儿为百姓省一茶一饭，却还有人从百姓嘴里抢那救命之，好在如今灾情已解，”转对秦让：“去内务府取些新茶给小束送来，还有什么新绸锦缎之类的也拿些过来，这都秋了，人怎么还穿的这么单薄？”

白束垂拱手：“谢皇上。”

萧染把人往前拉，白束顿了顿，终是缓步过去，及至近前方听萧染：“这几个月未见了，你可曾想过朕？”

只见前那人咬着，却未曾吐一句话。

“朕倒是想你想得，”萧染接着：“朕知你不甘作那笼中鸟，但再烈的鹰终有被驯服的一日，你以前有什么过错朕一概不论，自朕围了这澍兰苑，那人不曾再涉足过一步，足见也不是什么良人。你现在接受不了朕不你，但朕要你记得，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是朕的人，心飞的再远人也飞不这澍兰苑。哪一天想通了跟朕服个，到时候荣华富贵，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乃至自由之，朕都能给你。”

慢慢抬手抚上白束脸侧，细腻，如玉质泽。只见前那小人儿指尖颤了颤，终是忍住没动。萧染舒心一笑，指尖在白束角小痣上轻轻一：“朕等你一声‘愿意’。”

第36章善后事宜

是夜萧染走了，白束令瑛姑烧了将脸洗了一遍又一遍，直至搓的面上红隐见血适才收手。瑛姑看着心疼，却也无可奈何，只能汲来冰寒井打了帕又给白束冷敷，脸上始才恢复了一如玉泽。

白束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只角猩红一片。

瑛姑见人怏怏不乐，端了些白束平日里吃的小过来。萧染走后内务府果然送了好些东西，平日里克扣的一件不差的补上，还平白多了好些稀罕件，只是白束连看都没看一，面上神反倒不如当日苦寒时来的愉悦。

“你真当他不知皇后克扣了我们的用度？”白束映着烛光惨白一笑：“不过是说与我听的，什么褚珺褚皇后，只要不动他的皇位，贪污受贿私设规算得了什么。他不过是想告诉我，我顺着他便有锦衣玉，逆着他这澍兰苑便是无人问津的冷院。”

“若真是冷也便罢了，怕只怕他连这冷里的人都不放过。”

望着繁复的床幔只轻声：“也不知师父什么时候能回来。”

宁琅待众将士都歇下之后又巡了一遍营地才往回走，途径萧怀剑营帐见烛灯闪烁，遂掀了毡布去瞅了一。

只见萧怀剑端坐沙盘前，正对着漠北地形眉皱。

“还不歇息？”宁琅轻声。

萧怀剑被惊了一，抬看着宁琅心一喜：“宁将军，你来的正好，我有事想问你。”

宁琅几步上前：“什么事？”

“作战讲究一个熟悉地形因地制宜，只是这瀚海黄沙实在不是我们主场。西戎北狄都是游牧民族，在这儿如同了自己家里，三天两扰边境，抢完就跑，防不胜防，”叹一气：“我们数万大军被牵着东奔西走，他们同我们打游击，我们却连他们人在哪儿都搞不清楚，再这么耗下去只怕会军心不稳，粮草都要耗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