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

珍妮附和：“是的，但是谢诺曼底公爵，至少支付了我足够的薪酬。我敢说，整个黎，甚至是整个法兰西再也找不比公爵更加慷慨的绅士。”

安德烈笑了笑，却没有附和。实际上他心底不屑于珍妮中的诺曼底公爵，尽这位公爵大人在法兰西拥有很多拥趸者。

那位公爵大人曾经在拿破仑时代大放光彩。

尽现在法兰西已经不是一个帝国制国家，但拿破仑时代的爵位依旧保留下来。那群贵族们自傲于血统，就算民众和政府已经不承认，就算国王被砍，就算廷已经成为一个议政厅，他们还是整天穿着光鲜亮丽于社场上，在负债累累的情况下仍旧维持可笑的贵族尊严。

诺曼底公爵是世袭制的爵位，祖上曾经参加过十字军，受国王信赖。不过在安德烈看来，如今荣光更盛从前的诺曼底公爵比任何一个落魄贵族更叫他看不起。

因为诺曼底公爵是个彻彻底底的投机者！

不！说错了，应该是整个诺曼底历任公爵都是彻底的投机者。

他们曾效忠教皇，后来又去效忠国王，当王朝即将覆灭时，他们又唱民主主义，帮助民众将国王送上断台。而现任的诺曼底公爵不仅是个知名的资本家，更成功打政府内，很有可能当选为总统。

安德烈非常鄙视诺曼底公爵，那是个卑鄙、没有廉耻、没有信仰的可怜家伙——可惜不值得同情。

安德烈来到杜兰德夫人就住的公馆。

杜兰德夫人今天没有陪她的男伴，在听到安德烈拜访的消息后，非常兴的来迎接。

“我很兴你来看我，我的小安德烈，你越来越漂亮了。”

杜兰德夫人总用漂亮、、火辣之类的词来形容男人，整个社场的人们都知。

安德烈轻碰杜兰德夫人的指尖，行了吻手礼：“比起我来，杜兰德夫人，您看起来才是真正的漂亮。我想问问您到底用了什么方法才能保有现在的青貌？”

没有哪个女人受得住这样的夸赞，哪怕只是场面话，可安德烈的睛多么诚挚，他看上去就像个从不撒谎的天使。

杜兰德夫人捧着心，好像是要窒息过去了。“我的小安德烈，怪不得所有的女人都你。你知的，前两天卡洛林夫人向我打听你——如果你愿意的话，陪她一个月就能得到一笔钱财。卡洛林先生是个绅士，他不会介意。”她对着安德烈眨睛：“甚至，他很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