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什么？”警察的察觉程这话里意思不对。

“不，你别误会。”程死死的盯着他，“我们得记住你的名字，这样等真相大白的时候，才能一起清算。”

“背下来，李松，记下今天这里所有人的脸，记住他们说的话。还有这几个警察先生的警号和姓名。”

“怎么？看你岁数不大，想玩威胁那一？”

程却本没有理会他的意思，在李松把他们的名字警号记住了之后，程才把警牌还给他。

接着，程转对教导主任说，“老师，您还记得吗？我昨天说过，只要一天没有人和辛宜佳歉，这事儿，就一天完不了。除非您把我们都开除了。”

“还有校长。”程指了指一班的学生，“您看中他们什么？学习好能为学校增荣誉吗？”

“当然不是，因为他们是学校的学生。”

“那我们不是吗？还是说，只有成绩好的才是学生，剩下的就是普通提款的机，只要给我们一个白天能待着的地方就算是尽职尽责了？”

“你知九班的老师给我们上课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吗？啊，这题选a，嗯，选a。咱们看下一，下一是d，哦，我看错了，不是d，是c。你们改一下啊！”

“都别哭了。”程转看着自己后的九班同学，“你们还看不明白吗？就算咱们今天全都从这里下去，对于他们来说，也不过是死几个人渣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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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警察看来，自闭症患者的确不会说谎，但是他却会被蒙蔽和误导。所以这位队长本没有停下的意思，只是留下一句别再闹了，就把李松拉着自己衣摆的手放开。

上的表情太过呆滞，说话的声调也没有太大的起伏。可他的神却认真地可怕。

“警察，不都是好人吗？不是会保护我们吗？为什么不相信？我们没有说谎。”他一遍一遍的重复着这些话，可却徒劳无功。

“你！”校长下意识觉得不对，程这语气太危险了。可他还来不及说什么，就被程下一句话打断。

李松的里瞬间弥漫了泪，他突然开，一字一句的重复着方才警察说的所有话。

“我们钱给学校，就是为了受到这样的教育？就是为了听你们说过一句我们仗势欺人？”

他们没有说谎！

下他们站在走廊里，听到程说这样的话，顿时脸就变了，看着校长的神更是充满了不敢置信。

李松也哭，哭得凄厉，哭得绝望。然而他们的模样，看在那些胜利者里，却狼狈如丧家之犬，让人痛快无比。

程再也忍不了了，突然举起旁边消火栓哪里放着的灭火，狠狠地朝着警察离开的方向砸了过去。

“够了，够了李松，别说了，他们不会信的，他们不会信的！谁都不会信的！”薛宁抱住他哭得泣不成声。

程走上前，伸手拽下了警察的警牌。不仅是打这个，还有其他两个跟着一起来的。然后转手扔给了李松。

“你疯了？”警察转，却被程脸上的狠戾震住。

视频的事儿他们已经听说了，虽然不能接受，可询问过律师之后，得知从法律角度

他想用这方式告诉警察，他的确有缺陷，可他不是傻，他记得住所有见过的事儿，重复得听到过的话，模仿得来看到的场景，和说话的语气声调，他有思维能力，他没有被误导。

“连个因为所以都不讲，就单纯的念念答案，化学老师脆有的时候直接给我们发卷，上自习。然后给一班改作业。”

可为什么没有人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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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同学，请你不要夸张过度，没有老师会是这样教课的。”校长听到这，也十分心慌。而今天学校的事情闹到这么大，听说辛宜佳的母亲也在班级家长群里说了这件事，所以有不少九班学生的父母也陆续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