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乐倒了满杯，几个主平日里喝惯了好酒，还是一回喝碳酸饮料，觉胃里盛满了气泡，一张嘴就往外冒。杜云停自己也抿了两，没敢喝太多，怕待会儿在顾先生面前打嗝。

不是要用“贪心不足蛇吞象”这话来比喻呜呜呜的小火车吧？

男人微微颔首。

“您还有什么吩咐？”

桌上的气氛变得有奇异。几个主神在两人之间游移不定，杜云停拿起钱包，冲着烧烤摊直奔而去，站在烟的上风向看着老板给他烤。新老板仍旧笔直地坐在凳上，只是看着那小白在烟雾缭绕里晃，神情居然带了溺的味。

旁边几个主也不遑多让，只是碍着新领导的面，还得颜笑。

杜云停等烤串时，与7777说：【是我太贪心了。】

“有可乐吗？”

王总不乐意了，这孩怎么说话的！

“买。”

杜云停张了张嘴，之前的那一委屈悄悄散了。

王总一雾，但这个问题要好回答的多，“有……”

“我也早就想着吃黄鳝了，正好。”

小顾总在走这家公司之后，一次朝他了近乎赞许的表情，淡淡：“得不错。”

7777赞同，【你有之过急。】

杜云停摇摇，手在袋里，缓缓：【顾先生没有记忆，也不记得他都经过哪些——我不能指望他一见面，就对我掏心掏肺。】

顾黎拿了自己的真钱包，整个儿推给青年。柔的抵到了杜云停的指尖，他抬起，男人又不动声将目光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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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王总带着新领导和几个公司主，一同在一家大排档的长凳上坐了。

正常人都知得吃好的吧？

王总被这一声夸奖夸的乎乎，很有些受若惊。

王总有苦说不。他倒是预定了好的，那也得老总乐意吃啊。

顾黎的眉松开了。王总心想，难不成这领导还喜吃黄鳝？

他下意识应了声啊，再一回神，这才反应这话不是对自己说的。

他打申请，“我想吃烤。”

那凳还有油，哪怕之前拿好几张纸了，也仍旧给人黏糊糊的错觉，王总心疼自己上好几千的，脸实在说不上好看。

他余光瞥了一边自己手下的经纪人，这会儿，斐雪松倒是对这地方最为习惯的一个了。只是看着表情也有着捺不住的狐疑，悄声对他说：“王总，咱公司破产了？”

“……？”

这样的场合，能吃什么？

在这地方，王总原本预想的话题一个也说不来。烟熏火燎的，他既不好和领导谈公司规划，也不好说自己对娱乐圈未来前景的预估，只能拿着些家长里短聊。顾黎垂着，板笔直，像是在听，又像是丝毫没听耳朵中去。

谁知顾黎仍然没动，又抛来一个问题。

杜怂怂看着他，跟看着个不懂人情世故的傻孩一样，小声提醒他：“那你就请老总吃这个？”

他希望顾先生也别喝那么多，毕竟这东西有害大生意。

王总这会儿开始称赞老顾总老当益壮，还没说完，忽然看见新领导一掀。

杜云停陪坐了会儿就觉得无聊了，忽的闻见孜然香味儿，扭一看才发现是大排档又摆了烧烤摊。他对那些烤串蠢蠢动，目光接连往那儿瞟了几。

顾黎想了想，说：“把斐雪松叫上吧。”

人都是有防备的，不会轻易对一个陌生人献上自己的全情。

“想吃？”

7777不敢相信他居然能说这么正常的话，相当警惕，【什么意思？】

王总着汗，把方才从隔小超市买来的可乐也放桌上。两大瓶，十九块九买一送一，往桌上一放，这小桌板都有翘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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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上哪儿找个级餐厅给他黄鳝去，也就路边摊肯帮他们炒一炒炖一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