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作业……”秦雨僵在原地，她看向面泛绿的亲爸爸，“爸爸……”

而她和孟霜霜，也从最初的好朋友，变成了陌生人。孟霜霜和秦涵成了好朋友，秦雨依旧在学校形单影只，在家里被单思宁抱在床上一夜一夜又一夜。

孟霜霜和秦涵，无论是外貌，还是学习成绩上，都很像是可以成为好朋友的那一路，所以秦雨对于自己被当成第三

“唉。小雨乖，自己上楼玩去吧。没事儿。”

阅读我受不了

“……”秦雨忽然有些想念自己的亲妈妈了，她叹了一气，单思宁了她的脸，轻轻的把她攥在手里的铅笔和转笔刀拿走，“很晚了，我们睡吧？”

“中国太不自由了。哎。”单思宁抚摸着秦雨得后颈，“你和涵涵关系怎么样？”

而最近……秦雨已经越来越不想回家了，就如同今天一样，她刚打开客厅的门，就听见她亲爸爸正在和单思宁吵架！充斥在耳边的争吵让秦雨想挖个钻去，她侧过，从客厅低快步走过去，单思宁喊：“小雨，你过来！”

当夜晚悄悄来临的时候，秦雨坐在书桌前写作业，写到一半，单思宁就开门来了，她手里拿着一杯，说：“怎么还在写作业，明天不是周末吗？”

“我这个女儿啊，和我一个脾气，你让让她就行了。反正她和我不亲，以后，我们去黎，她要留在国内，她小时候就讨厌黎的。”

“数学……算……”

“嗯。小雨啊……”单思宁抱住秦雨，哄：“我要是和你爸离婚，你一定要跟我？知不知？你下一个后妈，可不会对你好的！”

顺从，被迫的顺从，换来了一段衣无忧的生活。秦雨到十六岁的时候，她已经有了自己的小金库，她甚至每月还给她的亲生妈妈打钱过去。每次看到妈妈在电话里说着，你爸还算有良心的时候，秦雨都笑得很开心，妈妈总是以为那些钱是爸爸让她打给她的！她觉得，说不定哪一天，自己的亲爸爸和亲妈妈就又复婚了呢？

——听话这个词语，贯穿了秦雨整个烟云笼罩的少女时期，个听话的玩偶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不……好……不坏。”秦雨诚实的回答。

“……”秦雨不想听这些，她立刻就上楼去了。

“哦，不会，我可以教你啊。”

秦雨摇摇，“我写得……慢，可……我会。”

“小雨啊。和我去黎好不好？我父母都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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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单思宁已经说过很多次了，秦雨不知法国的黎有什么好的，她不想去，就只能选择沉默。

单思宁让她从上到下的脱|衣服，她就从上到下的脱衣服，单思宁让她从下到上的脱|衣服，她就从下到上的脱衣服。

“小雨啊，你是愿意跟着你爸，还是愿意跟着我？你爸在外面又有人了，这会，那个阿姨来不小，要婚的！”单思宁笑着说。

“……”秦雨把铅笔放转笔刀里，低不说话。

秦雨一惊，单思宁握住她的手，靠在她耳边说：“听话……”

时间很快，本来放学以后，孟霜霜会骑着自行车载秦雨去学校附近的河边溜一圈，现在呢，孟霜霜载着秦涵去河边了，秦雨仍旧一个人在放学后，骑着自行车，慢悠悠的回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