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瑾：“……”

“好了，你们小声，严师兄说不准就在这附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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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爬，就会有人被踩。这世上见风使舵的人向来不少，往日里这些小弟是如何捧着严的，此时便是如何表着对晏瑾的“善意”。

“我也听说了，沈长老亲自把人接上峰啦，据说就在沈长老屋边住着。”

沈知弦一时语，他可是主角，主角好什么，主角那当然是什么都好啊！掉发丝也是宝呢！

“沈长老免了他每日的问安，似乎也很久没指导他剑法了。”

沈知弦：“……”他飞快地缩回手，轻咳一声作掩饰，在晏瑾无声地注视中，脱而，“你好……好看。”

小弟：“……啊？”

他迟疑着隐晦地提了一句，晏瑾便立刻反应过来，沉默了一会，只：“弟一条贱命怎么样都没关系，师尊不必心。”

藏剑阁一事果然如沈知弦猜的那样，最终不了了之。

于是小弟们讨论得就越来劲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传言都有。

沈知弦……沈知弦觉得老脸一红，只想钻到床底装死不来。

力气没收着，连带着将他衣领都扯松了些，瘦削的锁骨，弧度致，瞬间引了沈知弦的视线。

沈知弦这片刻停顿，晏瑾便当他无话可说，默然站起来，恭恭敬敬地朝他行了个礼，转就要退下。

他僵直了一瞬，下一瞬也不回地了房门。

“好什么？”少年反问，底有淡薄的讽意，不知是在讽沈知弦还是在自嘲。

看着晏瑾一言不发也不回地了屋，两个小弟对视了一，皆好奇的神。

沈知弦最听不得这妄自菲薄的话，蹙着眉：“别说，你很好。”

严隐在树影后，看着这群小弟们边说边走着，很快就没了影，脸沉如锅底，往日开朗的气质全然不见，手一用力，就在的树上留下清晰的五个指印。

沈知弦下意识伸手拽他手臂，晏瑾一直在悄悄防备他，立时反应过来，不动声地一侧，沈知弦便只拽到了他的衣袖。

不知过了多久，他骤然拂袖，也不回地朝某个方向走去。

衣衫不整，脸寡淡，其中一个尖的小弟，轻而易举地就瞧见了他微微泛红的耳朵尖。

沈知弦曾无数次当着众人驳他，丝毫不给他面，碍于原因，宋茗只能选择忍让，早就憋了一肚火。这事儿就算不能动摇沈知弦的地位，恶心一下他也是好的。

沈知弦觉得自己就是个渣男，才刚歉完，就要告诉人家你受的冤屈我没法给你查清啦。 [page]

他看着晏瑾走了去，扶额，糊地补充了一句：“晚上过来……”话还没说完就看见晏瑾的脚步更快了几分，咻地一下就不见了。

“啊？原来是这样。我就说呢……”

晏、瑾！

“我看八成是。说起来，严师兄好像很久没有上过峰了。”

“……再换一次药。”他慢吞吞地把话说完，叹了气。

“晏师兄岂不是终于熬要一飞冲天啦？”

他咬牙切齿地将这个名字反反复复念着，暗的情绪像角落里的毒蘑菇一片一片地冒来。

这些普通弟不能直接称沈知弦为师尊，倒是一一个晏师兄叫得亲，仿佛以前从来没在背后悄悄讲过晏瑾闲话，各琐事上为难过晏瑾。

晏瑾：“？”

宋茗大概也是知的，但他只作不知，甚至有意纵容。

沈知弦这回拎上来的两个小弟是刚门不久的，正是对一切都很好奇的年纪。两人对他们师徒间的矛盾知之不多，那颗被俗世话本污染的八卦之心还活蹦着。

被逮来活的小弟们手脚很利索，很快收拾好了小空屋，正要过来找沈知弦复命的时候，就看见晏瑾大步从沈知弦屋里走了来。

“沈长老好像最近很喜晏师兄呢。”

晏瑾仍旧背着个不清不白的黑锅，连带着沈知弦也被底下小弟们非议。

这事注定是不能落石了——至少现在不能。

久，还没摸清各人的底，说要重新细查，其实也只能说说而已。

第11章对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