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襄王。”

虽然行礼，但并没有多大的敬意，也没有结之。

在真正的文官内心看来，所有的‘王爷’，都只是混吃等死的虫米罢了。

即使是汝南郡王。

当然，他们不会将这情绪于表面。

襄王随意行了个礼，然后看向陆森，微微拱手问：“陆真人，你这是又要造大船了？”

“是的。”陆森微笑。

“那可否帮本王造艘大船，最好就是这艘。”襄王顿了下，语气略带着些骄傲：“必有厚报。”

陆森毫不犹豫拒绝了，没有任何拖泥带：“抱歉，这船已然有主。至于下一艘什么时候，得看机缘。宝船不是想造就造的。”

襄王微了下，他神如常笑：“那真是太可惜了，我原本以为天上的金船非我等凡夫俗可想，但至少这海上漂的宝船应该能份，没有想到，即使为赵家人，居然还不及凡夫俗来得。”

他这话中夹枪带的，讽刺陆森不尊皇权，不尊皇权。

换作个其它人，即使是包拯那文官，遇到这黑锅，也得申诉两句。

但陆森是真不怕的。

他笑：“哪里哪里，襄王终究是要比市井百姓的，至少你是王爷啊。”

“卟哧！”一旁听着的吕惠卿忍不住笑声来。

陆森和襄王两人把视线转过去。

特别是襄王，脸铁青。

吕惠卿立刻板起脸，变脸速度之快，仿佛之前的笑脸是错觉。

他很淡定地自黑：“下官失礼了，不小心放了个响。”

这下到陆森扯着嘴角笑了。

襄王这下脸变黑了，他哼了声，一甩袖转就走，再留下来，他觉得自己的膛要被气炸掉。

只是襄王离开的背影怎么看都有些狼狈，甚至有像是一条狗。

陆森看向吕惠卿，笑：“不怕襄王记你小本本？”

小本本这词北宋没有，但并不妨碍吕惠卿从意境上理解它的意思。闻言笑：“一介王爷而已，再过一两代，便和富家翁没有什么区别，他又不是汝南郡王。”

汝南郡王在大多数文官的内心中，也是米虫。

但不同的是，现在汝南郡王的后，可是站着陆真人的。

大多数官们可以看不起汝南郡王，却不能看不起陆真人。

特别是仙人稻供皇之后。

谁家不指着仙人稻的呢。

得罪了陆真人，他不给谁家供仙人稻，难赵家会逆他的意？

绝对不会。

仙人稻一季有普通稻三年的收成，现在天下富足，民心安定，能起到稳定社稷的作用。

这赵家还是看得很清楚的。

不过吕惠卿能得这样的话，也算是年轻气盛。

估计再过上五六年，再在官海中浸染数年，人圆了之后，便不会如此直言直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