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铃响了才十分钟，整个教学楼都已经跑得没剩几个人，空空的，走在楼梯上都能听见回音。

河的教学楼布局其实简单，不算一楼，办公室统一在每层的最东边，每层两科往上走。

理老师还是原来教他们那个，任雯，隔班的班主任。

九班没一个不烦她的，林间自己还跟她杠上过两次。

结果正好跟年级主任肩而过，给他吓得憋了回去，一直上到五楼才问来。

林间懒得跟他解释，沿着走廊一路往前走：“看一就走，顺路的事儿。”

都从二楼顺到五楼了，还没顺到地方。

半大小吃穷老，半大的中生们正是需要营养长的时候。

林间看了看办公室上挂着的牌：“理办公室。”

“办公室？”梁见吓了一，“你要问问题啊？”

英语书都他妈装错了。

位置很明确，但林间就没上过几次楼，也不清楚理组在哪儿，走了两回冤枉路才总算找对了方向。

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林间情绪不，梁见摸了摸脑袋，围着桌绕了一圈，弯腰看了看。

林间：“去待着。”

时亦上课的时候没跟着听讲，自己了会儿练习册，被她看见了，下课就给叫去了办公室。

吃吃。

林间回看着他。

最后一堂课是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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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林间说。

林间看了标识，从楼梯往左拐了个弯。

“……”

腹诽归腹诽，看着林间又绕过个楼，他还是加快脚步跟了上去：“间哥，等我一会儿——你到底要去哪儿啊？”

人类的悲并不相通，林间不太能跟他们的兴奋同受，趴在胳膊上，摆了摆手：“哪儿凉快？”

“跑两步。”

林间抬起胳膊，把梁见充满好奇的脸扒拉开，又看了看边空着的桌。

梁见：“……”

梁见听着空的回音，来回看了看，忍不住举手：“我有个小问题。”

梁见：“我们去堂，是不是应该先从教学楼去？”

“那还去堂三楼吗？”梁见问。

虽然已经饿了，但还不是特别想去吃饭。

“……”林间了气，站起来：“去。”

“间哥？”梁见来回看了看，试着在他睛前面晃了下手。

林间叹了气，撑着胳膊坐起来。

“啊？”梁见愣了下，想了想，“就，堂三楼吧，他们今天发冰镇绿豆汤……”

可太顺路了。

“着什么急。”

刚才上到三楼的时候他其实就想问了。

一群学生能维持在教室里待满四节课，基本上已经到了九班潜力的极限。好不容易熬到下课，班里立刻实地撒开，转就空了一大半。 [page]

课上内容讲得不多，事儿不少。训个人就能训半个小时以上，动不动就搞连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