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明成心里那些小九九霍宁川都知，他瞟了杜明成一，冷冷：“谢文山只有田然这一个儿，他一旦去世，肯定会把所有份都给田然，到时候田然就成了谢氏集团第一大东，就算你把田然以外的所有份集中起来，也依旧被田然压一，再加上谢文山这些年培养来的几个职业经理人，你想反吞谢氏完全没可能。所以你想趁着田然还没在业内站稳脚跟，借自己现在的人脉从谢氏分去，自立门，但你动资金不够，所以就去找说了这件事，就让你来找我借？”

如果没有的授意，杜明成不敢直接张跟他要钱。

霍宁川能猜原因，杜明成一都不奇怪，但杜明成没料到他会这么直截了当的说来，脸上有挂不住：“说是自立门不太合适吧，只是理理念不同，好聚好散而已。”

“好聚好散？呵。杜先生，恕我直言，你那些人脉看似很广，但都是通过谢文山搭起来的，他一旦去世，你那些人脉在业内也并不占什么优势，分来自立门显然没有继续留在谢氏要好。”霍宁川面无表情。

旁边没别人，霍宁川也不打算给杜明成留太多面，有一说一：“至于田然，他在生意上比你磊落，如果让我在你跟他之间选长期合作对象，我肯定不会选你，我相信其他公司也一样。”

“……”杜明成有气急败坏，专挑霍宁川的愤怒来，“小川你可别忘了，他先前可是跟那个叫程亦州的小明星传过不少绯闻，指不定俩人都睡过了，你不是还喜那个小明星的嘛，他这么，你就不生气？还选他当合作对象，你不觉得他很恶心吗？”

霍宁川脸黑的吓人，他微垂，冷冷：“杜先生，请你注意措辞，娱乐圈传绯闻再正常不过，你空白牙就怀疑我的男人跟别的男人睡过，你不觉得自己更恶心吗？”

霍宁川生气了。

杜明成有恍惚，他到现在也没觉得自己刚才到底说错了什么，不就是怀疑霍宁川养的小情人背着他脚踏两只船，给他了绿帽吗？怎么就他更恶心了？

“不是，小川，你是不是对叔叔刚才的话有什么误解？”杜明成试图解释。

“没有误解。”霍宁川蔑然看了他一，转就往电梯走，一边走一边，“钱我不会借给你，你另想办法吧，而且不要这么着急的自称叔叔，宁逸跟杜薇的事八字还没一撇，毕竟婚姻这关系到一辈的事，单有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同意还不够，我这个亲哥哥还没同意呢。”

杜明成一脸懵的追着他：“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霍宁川走电梯，转看着电梯外的杜明成，冷漠，“还有，杜先生，我最喜吃的不是排，是松鼠鱼。”

还是小男友亲手的松鼠鱼……

elsa带着合同回了公司，司机去车库取来车，在餐厅门等霍宁川。

霍宁川来之后，并没立刻上车回家，而是倚着车，给程亦州打了个电话。

嘟嘟两声提示音后，电话接通了，那传来一男人的呢喃，糖一样，直接甜化了大霍总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