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羽也抬起来，忍着笑，他现在弹的是《小苹果》，响彻大江南北的神曲，朗朗上的简单旋律，通俗易懂的歌词，使得它一度成为广场舞大妈的最。戚然明略显好奇不解的目光，看得姜羽想笑，但曲还得继续弹完。

公孙克只看了一，便收回视线，抱着胳膊靠在墙上，望着天空的焰火，心想：既然主喜，若能一直如此，倒也好。

公孙克耳力比常人要好，于烟火声、嬉笑声中，辨别这一丝与众不同的轻快琴音。他心中好奇，寻着琴音下屋，踩着轻飘飘的步落在姜羽书房的窗外。

“苹果……”姜羽想了一下，“是一红的果，可以吃，脆甜，就是咱们上次在郭公山里吃的那。”

谱是姜羽自己扒来的，并不太完整，因此也很短，两三分钟就弹完了。弹完后，姜羽两手平放在琴弦上，看向戚然明，问：“如何？”

“？”戚然明不解：“你自己所作？”

“曲？”戚然明眉微挑，刚才姜羽弹的调还在他脑海里回响，他抿着笑，手虚握成拳放在边，轻咳一声，“……很独特，很特别，从没听过这样的音律，很……不拘一格。”

戚然明：“名字你取的？”

姜羽连忙转移话题：“不提果，这曲如何？”

姜羽为贵族，学的都是雅乐。戚然明虽不是贵族，可为了扮演好嬴喜，嬴喜会的他也必须会，所以琴自然是学过的，学的也是雅乐。《小苹果》是通俗音乐，与雅乐完全是两风格，戚然明听起来既觉得古怪，又觉得好笑。

这时窗外的鞭炮声突然大了起来，焰火炸了满个天空。戚然明循声望去。

还是一样轻快，但是更加……随意。戚然明也习过琴，立刻就注意到了琴声的变化，古怪的旋律让戚然明竟一时找不到形容词来描述，也没能立刻跟上姜羽的变化。笛声停，只剩下琴音，戚然明神情略显古怪地看着姜羽。

起，和着琴声。

姜羽弹着弹着，便觉得仅仅是这样，有些无趣，因此心念一转，手指间的动作一变，整个旋律完全变了。

他到这个世界十一年了。

公孙克向里看了一，只见姜羽正端坐于七弦琴之前，垂眸弹琴。而戚然明坐在姜羽旁不远，着笛，睛一瞬不瞬地看着姜羽。

“……”迎着戚然明略带探究的神，姜羽着了，“我取的。”

“新一年了？”戚然明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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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羽就当戚然明在夸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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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克并没有刻意控制自己的气息，屋里两人也都是武学手，却没一个人发现他的到来。

“不是，”姜羽可不敢擅自抢筷兄弟的曲，继续胡编造，“是一坊间乐师所作，我偶尔听得。”

姜羽，轻声：“新一年了。”

戚然明：“苹果是何？”

戚然明笑了笑：“我还以为你又是从哪本书里看来，或是从哪个坊间异士那儿听来的呢。”

“……”戚然明斟酌了一下用词，“此曲何名？”

姜羽：“《小苹果》。”

这还是两人第一次合奏，却也默契十足。姜羽有心想逗他，每每变调，戚然明都能跟上，如此几次，戚然明不甘落后，主动变了调，姜羽又跟着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