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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是姜羽第一次对“回家”这个概念有别样的期待，因为他知有人在家里等他。于是从东来后，姜羽回家的脚步都轻快许多，直到了屋，在院里看见戚然明在和一个年轻女人说话。

第77章

戚然明笑着：“不碍事的，我穿得很厚。”

“谢殿下。”姜羽暗叹了一声，这样一个太，燕国到他手上，会怎么样呢？好在姬申秉纯良，不是残忍嗜杀之徒，只是不知在这世，纯良的诸侯王到底算不算一件好事？

“是除夕，怎么？”姜羽，“日都不记得了？”

见姜羽可疑地沉默着，姬申了然地笑了：“原来是这样，那我就不耽误你时间了，人最大，人最大，哈哈哈哈哈！可别让人等太久。”

譬如苏小前两日曾红着眶从姜羽房里来，像是受了什么委屈。这些女人平日没什么事,顿时闻风而动,嗅着这丝诡异的气息来打听，但姜羽早已让下人们统一了径，他是和苏喜发生了小矛盾,苏喜才会哭的,不是什么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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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东门，姬申邀请姜羽去坐坐，姜羽却婉拒了。

姬申摆摆手：“罢了……这话我不会告诉母后的，你放心。”

“那父侯说朝贡之事如何解决，由谁去？”

“臣失言，”姜羽忙，“请殿下恕罪。”

如果姜羽所料不错，那个年轻女人应该是王后送来的人。

姜羽：“恕臣直言，殿下想必也看得到列国的情形，变革的国家是什么光景，未变革的又是什么光景，难答案还需要犹豫吗？”

姜羽：“国君说要自己亲自去，殿下今年不必过去了。”

“除夕？”戚然明微怔。

戚然明看着女人走后，笑了笑，没回答，反问他：“你今日回来得比往日晚些。”

姬申自以为是情场老手，摆一副过来人的姿态，挤挤：“回去吧，改日把人带来我见见。”

姬申对姜羽情厚，帮过他很多忙，一直十分信任他，姜羽不可能睁睁看着他往歪路上走，但这几句话说下来，姜羽觉得自己估计没有把姬申往正路上掰的机会和能力。

姜羽知他误解成苏喜了，任他误解，笑：“婚期还有两个月，得婚礼之后，才能把人带给你看了。”

“是。”女人屈膝行了一礼，便退下了。

又譬如，睢君府近日住一个平民，与睢君同吃同住，每日黏在一起,一起读书，一起弹琴。因为这个人，睢君府今年的碳用量翻了好几番，从书房到卧房都摆满了火盆。

姬申略有些惊愕。

这话说得其实不错，因为原因，近些日，姜羽每天都用内力为戚然明调养。今日被国君召，又和姬申说了这么多话，回家的事情便耽搁了，姜羽还想回去给戚然明传内力呢。

姬申：“这……”

姜羽并不见她们，不会召来侍候,更不会主动去谁的院里留宿。这几个女人在睢君府吃穿用度一切都好,就是见不着主的面儿,不过，从底下人的闲聊之中,他们也能听说到一些东西。

那女人看到姜羽，神明显亮了亮，刚想说话，姜羽就对他挥了挥手：“回自己院里待着去。”

“朝里有些事情。”姜羽没细说，揽着戚然明的肩往屋里走，“你好了？”

戚然明才来了几天，怎么可能好？

“然明。”姜羽走上前，帮他把上的落雪掸了掸，“院里不冷么？”

“父侯亲自去？”姬申有些吃惊，又想，“算了，他自己去就自己去，还免得我奔波劳累。”

姜羽已经专程叫人为戚然明量了，重新定制的衣裳，没再穿姜羽的了。

姬申一想也是，转念又愁眉苦脸：“可母后她不同意。”

整个燕国。殿下为何不想想，若您是燕侯，该如何应对，您会变革，还是守旧？”

解决了苏喜,姜羽差忘了他府里还住着这一群闲人。

姬申念一转，就想到了自己听说的那些传闻，调侃：“姜羽，你不会是因为家中有人在等，所以才急匆匆地想要回去吧？”

姜羽：“说句对王后不敬的话，您才是储君，难还需要王后同意？”

“明日便是除夕，你可别大过年的又病倒了，”姜羽说，“魏大夫也要过年的，你再病倒了，没人给你看病。”

院里的女人站在梅树下，梳着堕髻，穿一桃红袄，穿蝴蝶裙,正同戚然明有说有笑。戚然明拢着狐裘，偶尔应一句。风一，树上的积雪便簌簌地往下落，甚至落到了戚然明的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