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该说些什么的，同他们说，你们这些行为是错误的，我也并不是你们的主人。

补全

“不。”

黑板上的知识还是正常的，但前的情景怎么都不算正常，我微凉，压低了嗓音，说：“你们这是在犯罪。”

“咔哒。”

我站在原地，慢慢地，所有的声音变成了沉默，他们或站立或跪坐，姿态堪称标准，目光灼灼地望着我。

我没空同他嘴炮，一鼓作气上了三层楼，才停下了脚步，重重地了气。

宋东没回我的话，只是用空余的那只手，摸了下我握着他的那只手。我像电了一样，松开了他，缩回了自己的手。

“嘘——”

他在笑，在这情形下，他竟然能笑得毫无霾，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我们并没有在这里，还是在我们曾经的宿舍里。

他用手指挲过我的，温柔地说：“这里的一切，都是为你准备的，我的主人。”

我又上了几层楼，踏上最后一阶楼梯后，目的是铁质大门，门上是密码锁，倒像是监狱牢笼。

我后退了一小步，目光平视着他，说：“我不需要这一切，这里可以立刻解散么？”

人的情//、放纵、混合在一起，让我恍然分不清，前的是活生生的人，还是沉沦的兽。

我本能地想要后退，但又知，退无可退。

“这里也太疯狂了，你们这些人，都不会反抗的么？这荒谬的规矩，竟然真的有人会遵守么？” [page]

“要回去么？”宋东的提问总是恰到好，每当我陷挣扎的时候，他都在引诱着我选择放弃。

“不可以。”他用手碰我的衣领，不像在整理，倒像在宽衣，“还要继续上楼么？”

我在那一瞬间，有些懂宋东之前说过的话——他们不认为他们的是错误的，而我纠正他们的观念、打破他们的信仰，在某程度上，是在毁了他们。

“上，为什么不上。”

他侧过，让了通，我闭了下，越过他，走了铁门。

宋东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反倒提醒了我不想面对的事。

第117章

“你清楚密码么？”

我该怎么？我能怎么？

铁门在我后合拢，而我站在了原地。

“这并不是他们的命运，这是幕后人的谋，”我的愤怒终于不甘地冲破了桎梏，灼烧着我的心脏，让我蠢蠢动，我扭过，看向宋东，“这里在驯养//……”

宋东用一手指贴上了我的嘴，止住了我想继续说的话语。

我压抑住了想吐的冲动，抬起手，抓住了帷幕——它固定得并不结实，似乎我稍用力，就能看到被遮掩的场景。

但我的嗓像是被堵住了，什么也说不。

“当然。”

但我犹豫不决，我不知我是否有勇气能承受真相、担负责任。

我握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从我的上扯了下来，径直向楼梯的方向走，后却传来了他若有若无的轻笑声。

我用力扯开了帷幕，猩红的布料翻坠落，而我看到了我过去二十余年从未想象过的场景。

宋东抬起手，熟稔地输了一长串的密码，“咔哒”，门自动向内开启。

“在这个年纪接受训练的话，以后也不会太过排斥，”宋东贴近了我的耳垂，他说的每一句话，都会让我到，“如果三观塑造得太过正直，得知命运的那一瞬间，大分人会选择极端方式，他们可能会因此而死。”

我的面前是一座猩红的帷幕，将幕后的一切遮挡得严严实实，但我听到了属于人的声，并不只是一个人、两个人、三个人，而是许多人在一起的。

我虚虚地握了握手，着走向了一间教室的后门，透过窗，我看到了一群只穿着睡衣的少男少女，而讲台上的老师，什么东西都没有穿。

最前方的男人笑着喊我：“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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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层，就是正式学习的地方了。”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