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愣住。

顾小天先是疑惑，不过很快就想明白了，顾德硕所握住的把柄，一定会害何穆丢掉工作，何穆是个聪明人，他想留住工作，自然要对顾德硕听之任之，那么现在，就没必要继续隐藏。

“我发誓，不会耽误你多长时间。”

“什么时候。”

何穆到店，很快就捧了一束绽放极的康乃馨来，“走吧。”

顾小天是第一次乘坐何穆驾驶的车，简直比他家用了二十年的司机还要稳定，就这样，还隔三差五被人剐蹭，可见其倒霉程度。

“当然不会留。”

说实话，顾小天不满的，他是真信任这助理，把自己不可外传的私事都给他办。

他就怕节外生枝，特意用自己的“心腹”去联系院长，那天李晨曦找到公司来，他也派何穆悄悄的下去接，连秘书室都没有惊动，一个小小的院长自然不可能搭上顾德硕，唯一可能传消息的就是何穆了。

顾小天想着报应二字，倒是冷静不少，他随一询问，“什么把柄？”

顾小天隐隐猜到了一些，却不大敢相信，手心里渐渐冒汗。

这还真把顾小天给为难住了，理说像这“一仆二主”的员工，他不该再留，可何穆事细心又妥帖，他用着十分方便，最主要是这长相……旧照片似的，不大舍得。

……

顾小天抿，微冷的笑，“多谢你满足我的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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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停下后，何穆，“稍等一会，我想去买束鲜。”

“我职的半个月后。”何穆笑的很温和，又带着无奈，“很抱歉，他抓住了我的把柄，我没有办法。”

“嗯。”

之前。

开始他被一连串的变故冲昏了脑，把心思都放在了李时昂上，等那封信写完，他才有时间来琢磨别的琐事，比如顾德硕如何知李晨曦的存在。

顾小天忍着心里的恼火，一字一句，“是我父亲主动联系你？”

顾小天自己待着无聊，便起了个大早，收拾妥帖后前往公司，找何穆算账。

日日日日日！

顾小天被他气的想吐血，更能理解李时昂了，原来从到尾都被人欺骗的觉是这样，他妈的，憋屈。

“……”

“是你把医院的事告诉我父亲的？”

初十，年假结束，该上班的都上班了。

前面不远就是a市最大的墓园。

他表情淡然又温和的领着顾小天走了墓园。

何穆，“我不能在这里说……我想带你去个地方。”

“嗯，没错。”

可，何穆这表情，一脸我有关于你的隐情……

顾小天的好奇心禁受不住这样的挑.逗。

何穆一路稳稳当当的开到了郊外，他没什么表情，把气氛搞得很僵，顾小天甚至一度怀疑他要找个地方杀了自己抛尸荒野，慌神之下拿手机来搜索地图。

何穆没有回答，而是反问，“您会继续留我为您工作吗？”

而面对小总裁难得的冷脸，和近乎稚气的拷问，何穆表现的极为从容，他嘴角上扬，那细微的弧度都透着一儒雅风度，“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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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穆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丝的裂痕，他推了推镜，自然的掩饰了过去，“那我现在可以告诉你，这把柄是什么了。”

可他觉得也没什么用，主的也不是他。

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的“来混迟早要还”？

想到这，顾小天又有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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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俩是再普通不过的上司和下属的关系，压就没什么情基础，哪怕遭遇到背叛，顾小天也没多愤慨，充其量一时恼火罢了，不至于非要刨问底。

对不起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