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对龙族的认知也不比孔宣丰富，大多都是听途说。

龙渊想了想，认真对孔宣说，“既然我是龙族的太，生来就该为海洋承担一份责任，所以异监局的这个忙我还是要帮。如果那个符咒真的是从海洋一族传来的，恐怕事情就没有那么简单，不排除有人借机离间天和龙族，再次让龙族背黑锅。我该查清真相，还海洋一片清净。”

“殿下信我吗？我不是去认祖归宗继承四海，也不是去拍‘爸爸去哪儿’。老龙王成那么多年了，几乎寿与天齐，海里有他镇着就够了，不需要多一个富二代的图腾摆设，我不会留在那儿。”

“你问我，九天之下可安否？四海之内愿归否？孔雀，我这一世是个锦鲤命，想来前九百年过得也再好不过，算是回答你的第一个问题。至于后面那个，我这一生的归宿之地只有一个，你在哪我便在哪。”

“殿下，信我吗？”

孔宣冲他勾勾手指，像是要与他说些私密的耳语。

龙渊低下去，半晌也没听他开，侧眸看他的睛，不想那双睛也刚好睁开看回来。

孔宣问，“不亲吗？”

***

孔宣的伤，远比他表现来的沉重，若是没必要，他连多一步路都懒得走，多一个字都懒得说。

龙渊无奈地抱起被自己吻过去的孔宣，心苍凉，是我的技术太烂吗？童话里的王吻醒了公主，现实中的太吻睡了明王，究竟哪里不对？

他将孔宣安置到卧室睡觉，自己跑去隔薅着劳伯斯特聊天。

“问你个问题。”

劳伯斯特还在想海鲛语符咒的事儿，开便答，“早年我从海里往陆地上移民，单独一个人无依无靠又没什么本事，想攒儿傍钱，就过几年鲛绡的生意。”

“鲛绡殿下您知吧，就是孔雀明王法袍用的布料，海鲛族的女用鲛丝织成，相传是世间最好的料，防寒保、不破不旧、不染不褪、污渍油腻不侵、一件在手终保新……”劳伯卖布似的吐一串贯，业务相当熟练。

龙渊摆手，“我问你，知不知海洋一族有什么神奇的疗伤法术或灵药。”

劳伯打了个结顿住了，神往天上一飘，“这……这我还真没听说过。”

“放，”龙渊一看他的反应，就知他肯定知什么但不想说，转念换了个问法，“我知我的血可以增益明王殿下的法力，但他现在太虚弱了，增益法力没什么用，主要是调养经脉魂魄。嗯~金鹏那个傻大个儿就不错，可能是蛟骨龙吃多了，你说我是不是也该试一下……”

劳伯当场就了，一坐在地上开嚎，“殿下啊太殿下，啊啊啊，老好不容易找到您啦啊啊啊，小祖宗啊你心疼心疼我吧，要是你断骨剜的我怎么有脸去见龙族的列祖列宗啊啊啊，我怎么对得起你那……啊啊啊——”

龙渊蹲下来，任他往自己的儿上抹鼻涕，“那应该是什么？龙胆？龙心？总不会是龙鞭吧？”

“鳞——嗬，鳞，龙鳞就行，”劳伯快要被他吓得翻白儿了，嘴角溢白沫，“一天一片，不能，不能再多了，研沫，煎服，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