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渊忍不住笑，“哈哈，殿下，你的气好像一个送闺女去外省读大学的亲妈，担心我被别有用心的人拐跑了吗？”

龙渊轰走了一烦人，回来见孔宣歪在躺椅上，睛半合，模样显然是累得够呛还死撑着不肯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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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族，古老而孤傲，向来很少掺和外面的琐事，你们的责任是守护海洋，海洋博大，拥有比陆地上更多更丽的生灵，的确是一个更广阔的王国。”

“我也和你一样，是老龙自己生的吗？”

孔宣拉住他的手，不要他继续输灵力给自己，“你从小就在雾灵山长大，来人界之前从没过远门儿，也就在东海边儿上泡泡澡……”

龙渊很认真地听着，这还是孔宣第一次主动同他讲起那个属于他的世界，对他有与生俱来的引和向往。

噗，孔宣憋不住笑，“凤凰不是一只鸟，我都给你解释过了。至于老龙王的私生活，我可没兴趣窥探。”

英令那边会以警察的份详细调查一下民间搞这封建迷信活动的状况和源，但恐怕手相传的事情，结果不大会令人满意。

所以，他们是怎么到的？

“想什么呢？”龙渊坐下，让孔宣枕在他上，拇指一一他的太，灵力细一般从指间注去，“担心我回了东海，潜龙在渊，就再也不回来了？”

在场的六人心照不宣，目光齐齐集中到茶几上的那个字条。

如今夺舍的事情没什么有价值的线索，蝙蝠找不到，罗睺的弟弟和假苟全胜又死无对证，其余的要么死了要么一问三不知……唯一值得一摸的藤就是求雨仙儿那张字条上记载的咒语。

孔宣，“你父王偶尔会去上天见帝君，虽然我们这一族非仙非佛，但也可以自由九重天，所以远远看到过。”

他们更希望借助龙渊这重龙族太的份，获得海洋一族的襄助，尽快查清那个疑似海鲛语写成的符咒究竟什么来历。

孔宣拍拍他的手继续，“没有，作的只是一小分，你的父王、叔伯、兄弟妹大多是好的，他们只想守护家园，四海升平。”

孔宣梦呓似的自言自语，“你大概不太清楚七千年前那次之战，六界里没有一不是焦土，连偏居海不问世事的龙族也没能独善其。应该就是受了那场大战的波及，你的玉胎被遗失在幽冥幻海边缘，差一就掉了无间裂隙。”

“金鹏能捡到你，就是因为之后的数百年，他代表天负责清理现场，吞掉作的妖蛟和被蛟族蛊惑的恶龙。”

龙渊问，“龙族过与天为敌的事情吗？”

“你知，海里不仅有龙，还有一龙族的近亲，叫‘蛟’。蛟和龙不同，他们不会飞天，只能潜在海里生存，所以他们向来将龙族当对手，既畏惧于龙族的力量，又企图有一日可以取代龙族称霸四海。”

☆、054

“在我还小的时候，你的父王经常会借给人界缓解旱灾，是个很英明的龙王。”

“别忘了，我还是华夏公民龙渊，海悦的总裁，”龙渊低，压住他的，“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你守在这儿就能逮住我。有你在，我跑不远的。”

孔宣嘴半张，一时找不到反驳的话。的确，他在养崽的问题上，有儿人类的通病，护犊，恨不得挂在底下天天看着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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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见过，见过我的……父王？”龙渊语气里难以抑制地兴奋起来，他在人世浸多年，对亲情的依赖要比妖鬼都烈很多。

“七千年前的大战，就是蛟族将战火引至了海底，他们想借助三恶的力量趁打败龙族。结果，那场战争到最后超了所有人的控制和想象，天地间没有赢家，龙族遭遇重创，蛟族几近灭族。”

龙渊好像有遗憾，但也没太所谓，跟着孔宣一起笑，“我知我知，你那么讨厌，肯定没有去过海底，除了我，大概你也不认识别的海产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