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后悔的表情。

唐闻那时在想什么呢？霍言想，大概非常慌吧，毕竟唐闻一也不希望他去找严亦航，关于他的另一个父亲是谁这件事，他直到病逝以前都没有给霍言确切的答案。

可到来他还是知了，而且是以不那么皆大喜的形式，事后不得不承认，其实不知也不错的。

他的视线没有离开屏幕，却开问俞秋月：“我和他长得像吗？”

俞秋月沉默片刻，然后才不太兴地：“……你以为我为什么这么讨厌你？”

她用的是不那么友善的“讨厌”，直白但听起来相当真实。霍言忍不住笑了一下，察觉到俞明烨的手在桌面下伸过来，捉住了他搭在上的左手，便不着痕迹地回握住对方的手，安抚地摸摸俞明烨的手背，示意自己没事。

然后他将手机平放在桌面上，当着俞明烨和俞秋月的面了删除，把这份鉴定报告彻底从俞明烨的手机上抹去了。

“我不需要第二个父亲，也不需要你承认些什么，毕竟那些都不是属于我的东西，没必要因为这件事勉彼此。”霍言抬去看俞秋月，嘴角噙着一笑意，“该谈的条件你们谈，就当它不存在，好吗？”

今天以前，“你是严亦航和唐闻的孩”这件事一直只存在于别人告知他的话里，霍言第一次看见这份亲鉴定报告，确认了这句话的真实，反而觉得心里比从前轻松得多。唐闻到死都没给过他的答案，现在他从一纸报告上得到了确认，多年来一直扎在他心的那刺终于被掉了，其实是件好事。

这算得上他今天过来最大的收获了，剩下的换条件与利益相关话题都由俞明烨和俞秋月去商谈，霍言只好好地吃完这顿饭，什么也不需要多。等晚餐时间结束，面前的这对姑侄也谈妥了合作方案，称得上愉快地握手言和，达成了合作协议。

第61章

“有时候我会想，为什么你会喜我呢？”霍言问。

彼时窗外正下着小雨，明明天气已经逐渐回温，但下过雨后还是有凉，霍言靠在俞明烨上，上盖的丝质凉被落下来，的光脊背上有几朵樱一样的吻痕，衬得肤白得像某级瓷。他们刚过一次，霍言被得差哭了，现在平复下来连角都还是红的，俞明烨扶着他的腰让他靠得更舒服些，嘴角还噙着一笑意：“为什么认为我不会喜你呢？”

“你应该见过很多比我优秀的人。”

“可他们都不是你。”俞明烨说。

“有一段时间我偶尔会觉得，哪天会在新闻上看到你突然宣布结婚的消息，但结婚对象一定不是我。”想起自己以前曾经胡思想过的内容，霍言忍不住笑了一下，现在他知那时的想法有问题，可当时的他却真的是那样想的，“很消极对不对？不过那时候我是真的不认为我们能走多远，毕竟我看起来并不是那么讨人喜的样。”

他对自己待人接是什么态度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许瑶笙以前说他像小刺猬，霍言觉得自己还不如刺猬可，某程度上可能更像棵带刺的沙漠植，连分都少得可怜。

可俞明烨好像不这么认为，于是他想象中的到期分手就这么发展成了登记结婚，度快得让他自己都适应不过来。

以至于时至今日，即使霍言已经明白自己有多喜俞明烨，也仍然不明白俞明烨为什么会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