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言接过俞明烨的手机，没有太在意前面的鉴定和分析分，直接翻到末尾去看结果——鉴定机构给的结论是99%的吻合度，他和严亦航确实是父关系。

说你的计划？我现在可跟你和霍言是一条船上的人，建议你有话直说，别瞒着我。”

刚得知霍言和严亦航之间的关系时，老实说他是不太相信的，可那时俞秋月已经找人了亲鉴定，报告上的结果很清楚，检验机构权威，俞明烨也无法否认它的证明能力。

只是像俞秋月这样势的人，即使有长辈份在，对上俞明烨也莫名在气势上矮上一。“其实你现在还有两条路可以选，”俞明烨，“一是咬定霍言和严亦航没有关系，二是直接把他认下来——”

“这些都不是问题，即使是真的也能把它变成假的。”

霍言用勺慢吞吞地喝着海鲜汤，一直没有开说话，沉默得像个只会机械运动的人偶，直到这时才突然说：“亲鉴定的结果能给我看一下吗？”

“霍言是我的合法偶，老太太再看不惯也不会去动他，我也不会让他被影响。”俞明烨早就料到她不会答应，对他来说两条路选哪条都无所谓，可现在是俞秋月求着他帮忙，某程度上第二条路对她来说更合适一些，“但你不一样，如果什么措施都不，这件事得不到解决，再传到外人的耳朵里去，老太太会认为你无能。” [page]

这个“他”，显然指的不是霍言，而是另一个人。

“不可能。”俞秋月断然拒绝，“我不会原谅他。”

一个死人的dna，只能从不靠谱的医院记录和信息储存库里提取，这里面能够手脚的地方可就太多了。

她再次调：“我不会认霍言儿，相信他也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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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她想过利用霍言为自己争权，可霍言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她也没再动过这念。到如今，俞明烨再提起这件事来，却已经是截然不同的场面，她从跟俞明烨争权夺利变成了需要倚仗对方才能守住自己地位的角，但心态也和先前截然不同了。

俞明烨并不是很在乎她所说的亲鉴定，哪怕他自己也看过那份鉴定结果，也不认为那份报告能有什么无法撼动的权威——霍言无疑是唐闻的亲生，但和严亦航之间的关系只有这份报告和严亦航的遗嘱可以确认，只要亲鉴定的真实有值得怀疑的地方，他就可以把这些东西全盘推翻。

俞秋月没有反驳，因为这正是她找俞明烨结盟的原因。

他不愿意让霍言和严亦航扯上关系，俞家情况复杂，俞秋月自己就是被所谓的家族荣耀牵绊的受害者，如果她和霍言都愿意的话，让霍言认回这么一个父亲也无所谓。来这里的路上他和霍言沟通过，但没有提起亲鉴定的事，而目前看来双方都不愿意，俞明烨也就顺推舟，决定让这份报告失去它应有的效力。

大约是因为他太过平静，俞明烨反而无来由地觉得有些心虚，迟疑片刻才拿起手机，找到电版本的鉴定报告递给他看。

霍言表情平静地看着他们，好像只是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

他回想起第一次在新闻上看到那人的脸时自己的惊讶，严亦航的长相他已经记不太清了，现在再去回忆，只能想起唐闻发现他已经知严亦航这个人的存在时慌张

她不想当那个无能的女儿，但也不想违背自己的内心，至少俞明烨还给了她另一条路选，并不算坏。

“我不承认霍言是他的儿有用吗？”俞秋月毫不犹豫地选了第一条，开始询问计划细节，“律师拿来的遗嘱，我过的亲鉴定，这些都能证明我在说谎，你觉得老太太没办法到这些东西？”

他们你来我往地谈条件，霍言坐在旁边吃东西，觉得自己像个闲人，来或不来似乎真的没有什么不同。只是他看着看着，又觉像俞明烨和俞秋月这样的姑侄关系还是比俞家其他人要好上一些的。

她对霍言的存在释怀，并不代表她要就此原谅严亦航的背叛，在她看来，严亦航标记唐闻的行为本，已经违背了他们对于婚姻的约定。俞秋月对此耿耿于怀，以至于事到如今仍然不愿意提起对方的名字。

俞明烨和俞秋月几乎同时扭来看他，动作一致的程度一回让人觉他们是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