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知俞明烨是个alpha，但他现在没在发情期，抑制剂效力也还在，所以对方的信息素没对他造成什么影响。可霍言总觉得有哪里不对，他分明没有近距离和俞明烨接过，更没有被对方的信息素影响过，为什么会觉得熟悉？

他们都不是话多的人，车里一时变得很安静，直到驶上环城速，霍言才意识到有些地方不对劲。

他笑起来很好看，虽然只是轻轻勾了下嘴角，但里的笑意是确实存在的。霍言没敢一直盯着他看，但恰好没错过这个笑容，想了想，低下不再看他。

霍言坐在座位上，和俞明烨之间隔了两个位置，对方在低看手机，似乎没有留意到他在看自己。他只看了一就匆匆转移视线，想了想，又迟疑着再看了一。

霍言面不改地用一个谎补上上一个谎的漏：“今天只有我没课。”

这一次，他被俞明烨抓住了。

他在俞明烨的邀请下收起了自己的伞，钻对方足足能遮三个人的大伞下。伞也用不着他来打，俞明烨比他了足有一个，打伞的手很稳，好像那把黑伞没什么重量似的，即使刮着风也没有动分毫。

俞明烨没太在意霍言偷瞄他，好像有什么事在忙，只问了这一句，又低去查看手机消息了。霍言悄悄松了气，再去看他时，突然

“这样啊。”

他们没再对话，但也没在燕虹的墓前逗留太久，俞明烨好像真的就只是心血来想来看看，甚至是两手空空来的，只在墓前站了一会儿，就带着霍言原路折返了。

“怎么了？”

俞明烨笑了一下。

刚才在外面还没发现，这会儿在密闭空间里，加上离得近了，霍言突然觉得俞明烨上的气息有些熟悉。

一会儿，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

想了想，霍言又对俞明烨说：“谢谢你送我回去。”

俞明烨一针见血：“可只有你一个人。”

“顺路而已。”俞明烨。

他们并肩往霍言的来路走去，很快回到燕虹的墓前，也看见了霍言留下的那一束。

他跟着俞明烨上了车，因为先前淋了小雨，上还带着意，俞明烨给他拿了巾，霍言也接了过来，把自己的发了。等在车里的司机很快发动了车，问过他要去哪里后熟练地开上了回城的路。

“你知她喜什么。”俞明烨看了那束矢车一，说。

当然是骗人的，只有他知这里，谁也没告诉。但俞明烨知了又能怎么样呢？他只是来看望自己的老师，没有什么不好的事，他也拿他没办法。

“……没什么。”

其实这时已经没有车了，霍言先前说自己坐公，只是想过后打车回去。但看这雨一时半会也停不下来，与其在这里冒雨打车，还不如就搭俞明烨的顺风车回去。

路上他问了霍言怎么来的，原本说好送霍言到车站，等走到墓园门，看着被雨幕挡得几乎看不清的车站，俞明烨又突然改：“雨越下越大了，我送你回去吧。” [page]

霍言怔了怔，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

为了显得更真实一，他又问俞明烨：“俞先生呢？今天是工作日，您怎么有时间？”

“我没什么工作日和休息日，想来看看，就来了。”

“我以前是燕教授的助手。”反正这件事不可能瞒得住，霍言索直接说了，“她对我们照顾的，大家都想来看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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