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预的可准了。”贺寅的睛都被他红了，但还在地猛着，“上次右，还是中秋节去支教的时候，然后我们惨遭村霸大白鹅袭击咬；上上次，是你亲妈心积虑千里迢迢回来要取你肾；上上上次，是肖仔……”

没等他说完，林尔就声打断了他，回问他一句：“那你左过吗？”

贺寅“啊”了一声，诚实地：“过。”

“发财了吗？”林尔又问。

贺寅：“没有。”

林尔：“那你知这说明了什么吗？”

贺寅抓了抓发，不确定地：“反对封建迷信？”

“不是。”林尔浅的眸一抬，看过来的神里多了些语重心长的意味，“说明你是个乌鸦嘴，好的不灵坏的灵。”

贺寅：“……”

要是这样说的话，那倒是也没错……

确实是财没发到，灾祸反而一直没断。

“所以呢？”贺寅地等着她的最终总结。

“所以——”林尔真心实意地说，“我真诚地建议你闭嘴。”

“……”

好吧。

贺寅安静地当起了哑。

空气终于安静了下来。

先前谢肖打电话的时候只说碰见了沈韬，没说别的，林尔理所当然地认为他们是在秦家宅附近碰到的，却没想到转过小区里的一片密茂盛的绿化带之后，猝不及防地看到了长桥上正无声对峙着的几个人。

气氛剑弩张，一即发。

温淼后站着一个大又清俊的男人，男人单手在她的肩上，另一只手里横着一把雪亮锋锐的折刀，折刀的尖端不偏不倚地抵在她的颈动脉上。

林尔并没有见过前的这个男人，只是看他和沈嘉喻长得有些相似，凭模样来判断的话，应该就是沈韬了。

男人对面，秦柯和谢肖一左一右地站着，沈嘉喻被他俩抓着胳膊夹在中间，三个人的脸都不好，尤其是沈嘉喻，神又轻又凉的，周沉着的都是一令人心悸的冷意。

他似乎是受伤了，卫衣上有明显的红的血迹，还有混着迹的血珠顺着他垂下去的手指，一一地往下滴。

空气里有很淡的微腥味。

那是血的味。

很容易让人分辨来。

男人神温柔地看着沈嘉喻，一边温声细语地同他说着话，一边不不慢地带着温淼往后退，很快就退到了桥边的位置。

林尔见状，脸微微一变，脑中的那神经立刻绷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