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尔：“……”

林尔微蹙了下眉心。

“别吐了，你忍忍。”担心的情绪占了上风，林尔已经没有耐心等贺寅吐完了，微抬下朝谢衍示意了一下，让他把贺寅拎起来，自己走在前面带路，“等会儿再吐。”

谢衍闻言，脚下步微顿了下，垂眸仔细端详他片刻，而后沉：“这是大凶之兆啊。”

他从小到大坐过这么多人的车，到现在为止只过两位司机。

谢肖说话向来是简明扼要，一句多余的废话都没有，上来就说：“我们碰见沈韬了。”

第二位是林尔。

“我怎么忽然有心慌啊？”贺寅勉忍住了想要吐的冲动，说话声音听着有些虚弱，他摸了摸自己的心，觉自己掌心下的心脏得有些不正常，又说，“我这心脏得好快。”

他开的是免提，旁边是秦柯稍有诧异的声音：“嘿，这兄弟又不是小区业主，他是怎么来的啊？我们小区的安保人员已经拉到这程度了？”

林尔：“那……”

“……啊？真的啊？我记得之前听沈老板也是这样说的，左财，右灾。”贺寅心里更慌了，伸手重重地了下，赶拉着谢衍跟上了走在前面的林尔，有些惴惴不安地问了一句，“尔爷，你说不会什么事吧？”

贺寅指了指，老老实实地说：“右。”

林尔安静了三秒钟，匆匆丢下一句“跟她说犯法，日会有大判的”，而后利落挂了电话，转直奔楼下。

谢肖看着远一一矮的两人影，微眯了眯对着电话说了句：“猫爷刚才很认真地问我过失杀人犯不犯法。”

谢衍侧看他：“哪只睛？”

九位数的房价让这里毫无疑问地跻于富人区之中。

林尔开车得林亦安的真传，一路几乎是飘过去的，原本大半个小时的路程生生地被她缩减至了十五分钟之内。

贺寅有气无力地看她一，什么都还没说呢，就被谢衍像是拎小崽一样轻松拎了起来，保持着脚尖离地的状态往前飘着走。

两人合在一起，堪称夺命双煞。

回答的还是秦柯：“在前面跟那位兄弟说话呢。”

“沈老板还没来呢。”猜到了林尔想问什么，秦柯没等她说完，就又接了这么一句。

越野在小区里停下之后，贺寅手脚并用地下了车，扶着手边的一棵树吐了个昏天黑地。

这是能忍住的事吗？

“坐车坐的？”谢衍稍稍松了松手，让他的脚尖得以碰到了实地。

林尔也没回地丢他一句：“反对封建迷信，从你我起，从现在起。”

林尔光听见他俩说话了，没听见温淼的声音，于是问了句：“猫爷呢？”

这个时候，您就不用再形容得这么了吧？

双煞要你三更死，绝不留人到五更。

林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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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寅又摸了摸自己的睛，说：“而且我也在猛。”

开车门。

秦柯爷爷家在望海名居。

秦柯这时又补充：“有一说一，看猫爷的状态，我现在非常担心她会暴力地把那谁的给拧下来，就像是拧矿泉瓶盖一样，‘咔吧’一声脆响，就能来个完分离。”

如果只是碰见，谢肖是不会专程给她打电话的，他和秦柯其实都不太清楚沈家的事，只听温淼简单说起过几句，但从温淼的态度里，还是察觉到了端倪。

不说这个心慌真不是坐车坐的，就算是，他也不敢当着林尔的面。

托了富人区昂贵房价的福，通往小区的那条主上几乎没什么车，路边更是看不到人，只有两排大的法桐树一路向前延伸去，于是林尔一度将车速踩到了一百二。 [page]

第一位是温淼。

求生还是有的。

“不是，绝对不是。”贺寅目光定地看着林尔的背影，语气决、且充满求生地否认，“是总觉有什么大事要发生的那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