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地看了一离枝的方向，转离开了富丽堂皇的殿。他走得很慢，似乎很珍惜与离枝在一起的时刻，又像是已经下定了决心，必须要离开了。

走到门前的时候，玄明看到了颓唐的坐在墙角下的白晓。白晓看起来十分受伤，显然他无可去，也无法开解，只能躲在墙下。

玄明朝他走过去，白晓听见有脚步声，便抬起来，茫然地看着他，说：“父亲。”

“怎么坐在这里，还是很伤心吗？”玄明问他。

他不问倒也罢了，一问，白晓的委屈便瞬间涌上心，望着玄明的睛盈满泪。玄明这才发现他哭起来也与离枝很像，委委屈屈的模样，总是让人心生疼。

玄明一回父亲，原以为自己会是严父，看见他这样，才发觉自己是慈父，他冲白晓伸手，温和：“不要坐在这里了，起来，我们去里边说话。”

白晓跟着玄明去，却没有殿内，只在中园里寻了一僻静的地方坐下了。

白晓坐下了，仿佛又不是很伤心了，他年少，心思也简单，方才坐下便问玄明：“父亲，这中自天帝同我说过父亲与母亲的事情以后，我就派人常常来打扫，您瞧瞧可还满意吗？”

玄明，说：“你得很好。”

白晓喜不自胜地抿嘴笑了一下，笑过以后，仿佛又想起方才令他伤心不已的离枝，有些讷讷地：“可是父亲，我的母亲……”

“离枝就是你的母亲。”玄明定地对白晓说：“只是我了让他伤心的事情，前世也是，这一世也是，他伤了心。”

“可是……可是……”白晓坑坑好一会儿，似乎是反复斟酌这话会不会让玄明生气，最终才鼓起勇气问：“可是他生父亲的气，为什么要连我也这样对待？”

玄明愣住了，末了他无奈地笑了一声，说：“他只是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他一定是你的。”

白晓似懂非懂地了，玄明又问他：“你这些年过得好吗？辛不辛苦？”

“天帝待我很好，只是不许我去找父亲。”白晓说。

玄明摸摸他的发，：“不许你去是对的，没什么可去的。”

白晓看起来有很多想问的问题，但玄明没有让他问，他对白晓说：“白晓，你觉得你现在已经长大了吗？”

白晓了。有清风过这片静谧葱郁的树林，一簇一簇的被散了几片，芬芳扑鼻。一片落在白晓的肩上，他面颊稚，玄明轻轻替他拂掉，只觉得他的肩膀依然如此瘦弱。

但玄明犹豫了一瞬，仍然将心中想说的话说了：“白晓，离枝他很辛苦，受了很多委屈，大多都是因我而受的。自然，我对他也了许多不该的坏事蠢事。若是有一天，有什么意外了，你能保护他吗？”

白晓有些懵懂茫然，他问：“为什么会有什么意外，父亲？”

玄明摇摇，：“这不重要，我只问你，你能保护好离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