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瞧着他的脸，这是他第一次仔细打量这个隐在玄明后的孩。第一看到，皇帝便震惊了。他长得跟贵妃实在很像，比起生惯养的长宁，离枝与贵妃无论是样貌还是气质，都像是一个模里刻来的。

他用纯真而茫然的神望向皇帝，这样的长时间注视极其不合规矩，边的下人忍不住低声提醒他，说：“公，不可如此。”

离枝如梦初醒，慌忙低下，他张的时候手指就会绞着衣带。皇帝见他又低不说话，便问他：“你觉得里好吗？”

离枝自然是觉得不好的，可是当着皇帝的面，他不敢说，只能，：“好。”

“那你想待在里吗？”皇帝问。

离枝睁大睛望向皇帝，似乎不能明白他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可皇帝一直看着他，似乎一定要等到他的答案，离枝手里的衣带快被他缠得皱了，最终他才低声：“这要听凭河神的决定。”

皇帝闻言，怆然起，他似乎十分伤心惊惧，但最终捺住自己的心绪，说：“好，好，听河神的意思吧。”

离枝觉得皇帝走的时候怒气冲冲的，他有些惧怕皇帝一怒之下会什么事，于是一直惶惶不安地等着玄明回来。

玄明很快就回来了，他像是不知发生了什么似的问离枝：“怎么回事，脸这么差？”

离枝便如实地将下午的事情对玄明说了，玄明假震惊，：“留在中什么？被吓着了吗？夫君来为你瞧瞧病。”

离枝以为他又要同他嬉闹，没成想玄明真的拉过他的手腕要为他把脉。他将离枝抱在自己上，离枝贴着他的，玄明说话时的震动让离枝浑都有战栗的酥麻。

“小娘面苍白，让夫君来瞧瞧，是不是得让夫君好好补补。”

离枝羞得话也说不来，但他很快就发现玄明也不说话了，离枝扭去看玄明，发现他目光沉，面不辨喜怒。

离枝有害怕，低声嗫喏：“夫君，怎么了吗？”

玄明眉骤然一颤，像是抖落了方才的郁，他粲然一笑，竟是离枝从未见过的朗潇洒。他对离枝说：“没什么，夫君逗你的，我哪里会诊病。”

离枝得知自己又被他戏耍了一回，恼怒极了，从他膝下来，：“夫君总是戏我。”

他生起气来便开始闹脾气，也不回地朝殿内走，大约床褥里，等着玄明来将他抱来哄一哄。

而玄明还怔愣在原地，他指尖还存留着方才的，离枝的脉象往来利，似乎有玉珠在指尖过，那分明是喜脉的脉象。

第16章

离枝这几日仍日日都去探望公主，黑黢黢的药也是他一小一小尝着，直到温度适宜了，才喂到公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