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

关棠直直地盯着莫呈川，问：“你谈过对象吗？”

“我谈没谈过你不知？”莫呈川反问一句，问完了见着关棠的表情，知他问的是跟他分手之后有没有谈过恋，就说：“这几年没有。”

关棠，说：“那就对了，看你这样也不像能追到人的。”他把杯往台面上一搁，转要去，却被莫呈川一把捞住：“我不追别人，不代表没人追我。”

这话说得颇暗示意味，关棠顿了一顿，才抬去看莫呈川。他的视线一往上移，最终只停留在对方的鼻梁上，便不再动了。他想起自己昨天听来的八卦，能跟他一起创业的人，想必差不到哪里去，起码他们读的学校自己就考不上。他又想起陆止鸣在车上跟他说的话，他不知这是命运的眷顾还是考验，不知拉住自己的是曾经的快乐还是未知的狼狈。

“那你等着别人追啊，在这里什么。”关棠听见自己的声音这样问。

莫呈川微微一怔，顿了好一会儿，才叹气似的说：“在这里还债。”

关棠稍一抬，对上了莫呈川的目光，原来他是明白的。关棠忽然想到，这些年自己翻来覆去地抓着旧事一遍遍审视，其名曰先汲取经验再寻找新开始的时候，莫呈川未必就走得潇洒。

“柜里有面粉有面条有方便面跟火，冰箱冷冻室里有速冻馄饨、速冻饺、速冻小馒，冷藏室里有杨阿姨带来的酱和腌菜，你自己看着办吧。”关棠忽然转了态度，嘟噜噜地念了一大串。

莫呈川松了手，抱臂看着他：“关棠，你追我的时候好像没给我过早餐。”

关棠反应迅速，：“买的早餐不是的我的钱吗？”说完才反应过来，自己那会儿还没怎么开始挣钱呢，于是补充了一下：“我爸给我的钱。”

结果这气势一下就落下来了，莫呈川说：“行，去玩吧。”

莫呈川在厨房的时候总喜说这句话，关棠听了多少遍了，这会儿才一转，又听莫呈川说：“去刷牙洗脸。”

关棠这才惊觉自己早起连脸都没洗，指不定屎还糊在睛上呢，厨房时还算镇定，一厨房，立加快脚步往卫生间赶。亏他刚才还跟莫呈川靠那么近，一也不避讳。

莫呈川饭时不太喜有人在旁边，从前关棠给他打下手，东西都好了，摆在旁边，莫呈川就打发他去，然后才开始动火。关棠却特别喜看莫呈川饭，他一个大个儿，肩宽长地站在灶台前，得要命。这房小，装修也很一般，厨房的台面建得有些矮，莫呈川常常要稍微弯腰才能事，他这人形，难得弯一回腰，又是在这地方，便显难得的烟火气，好像一下就有了内外之分。

这觉跟在床上时的亲密又不一样，在床上那是荷尔蒙爆炸的快，在厨房里却是宁静的，即使油炸、火燎飘香，那人站在其中，就跟镇住了岁月一样，哪时光绵长无尽，终归是一年四季，一日三餐。

第43章

关棠刷了牙，洗了脸，无所事事，又转到厨房去，莫呈川都不必回看他，早习惯了他总喜找借往厨房溜的坏病，说：“别在这儿玩，去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