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给他拿了瓶新的，说：“我去问问。”

念完了名字，莫呈川再把目光转到关棠脸上，虽然被墨镜遮了一半，看不清表情，但关棠那两枚标志的酒窝早已消失了，嘴抿得的——他的白得不像话。

莫呈川隐隐像是叹了气：“给我一张内通行证。”

关棠这会儿才反应过来，隔着墨镜都能受到莫呈川的目光落在他脑袋上的重量，他不自觉地将垂下去，懊恼地想大概有一前任定律，但凡碰见前任必要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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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棠脑一片空白，机械地签下了尚木两个字，他都签了一上午了，早形成了条件反。那人把书转过来，盯着他的签名看，把两个字合在一起念了来：“棠。”

常在网上说“叫爸爸”，也有不少读者习惯了，喊他爸爸喊顺了嘴。但网上开玩笑是一回事，真到了现实中又是一回事，关棠一下就被人喊蒙了，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一张就觉得咙是真的了，拧开桌上的喝了一，觉得不够，又喝了一，最后吨吨吨地喝了半瓶下去。

那人了摆在他跟前的书，说：“签。”

第13章下

工作人员被吓得一惊，倒不仅仅是因为这话的内容，而是面前这人的气势实在有些骇人。她一边警惕地瞥着莫呈川，一边低声问关棠：“大大，您不舒服吗？”

莫呈川忽地伸手去摸关棠的额，手一片，他的声音沉了下来：“你发烧了？”

“可能好像是有一吧。”关棠小声说，“不知会不会传染，你去把我的罩拿来，在我包里。”这意思就是要撑下去。

工作人员没反应过来，就听关棠小声说：“给他，他是我朋友。”

莫呈川问：“可以把你电话留一下吗？关棠不方便，到时候我联系你。”

“哦哦。”工作人员，要掏手机，莫呈川直接把关棠签过名的书递到她跟前，又把关棠手里的笔拿过来，动作

关棠仍没有作声。他被莫呈川的动作吓了一，看见他在说话，但脑里还没反应过来。 [page]

这会儿新的读者已经上来了，关棠先是觉自己被影笼罩了，然后抬一看，一个着墨镜的大个儿站在他跟前，正低看他——关棠脸上还带着刚刚展来的职业的微笑。

关棠不说话，仍是看着莫呈川。

签到了快中午的时候，排队的人还看不到尾，关棠手酸，小声工作人员问：“还有多少人？”

说完之后，他下意识地去看莫呈川，一时觉得有些心虚、不安，也顾不上追究这样的情绪是打哪儿来的。两人又隔着墨镜对视了几秒，工作人员在旁边说：“这样吧，我去跟他们说，外不让人了，先把现在这些人签完。您要是觉得撑不住了，就跟我说，行吗？”

旁边的工作人员比关棠的反应快，赶过来。她还没搞清楚状况，只看到这个读者一直停留在这里不动，甚至还动了手，后面排队的人都有些躁动了。

“先生，您……”话还未说，就听那人说：“他发烧了。”

两个人隔着各自的墨镜盯着对方看了得有好几秒钟。

关棠竖着签了“尚木”两个字，他虽然没过签售，但签字还是签习惯了的，签完了把书递给人家，说：“谢谢。”

“你们认识啊？”工作人员后知后觉地说了一句。她把自己脖上挂的通行证摘下来，放到关棠刚刚签名的书页上。

小姑娘捂着嘴尖叫：“天呀，爸爸，你好可！”

关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