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凯放下杯，上床，周唯的手还绑在那里，他解开他，跨坐在他腹，摸他的脸：“你想让我你？”

“过过脑再说话，别招我啊。”秦凯听不对劲。

而这些就算是最限制级的，他们从没真刀真枪过什么，周唯没见过秦凯下有过任何生理反应，一次也没有。

周唯笑了，嘿嘿地不停笑，很久，他安静下来：“你要杀我？”

这让周唯在又一次忍受秦凯“逗着玩”的鞭打后，不耐烦地冲而：“你他妈到底什么病啊？！”

周唯当然不想闭嘴：“我就招你了，你能怎么着？！来啊，我啊！你行吗？”他嘲地看他下边，无限鄙夷：“赶挂个专家号去男科瞧瞧吧，有病治病，别跟个变态一样没完没了地糟蹋我。”

反应太过，一切皆已败。

秦凯有时候穿内，有时候不穿，他会摸他，拍他，掐他，甚至咬他……最夸张的一次是不知从哪找来一特制的“刑”，像是鞭，前段带着密密麻麻的刺，在后背了他半个小时。

“此言差矣，”秦凯撅起嘴，为自己鸣不平：“第一，贩卖毒品这生孩没的缺德事

对方惋惜地摇：“唉，李……不对，这不是你真名，你们特情的用化名，”

秦凯下床，穿：“警察同志，我又不傻，你普通话太正，一听就是外地人，就算是杨建浩自己上天地犄角旮旯作死把你这尊佛请来，在这几个人里也是你嫌疑最大，耗和我家那傻小为了躲我前前后后换过那么多货地和时间，却还是一样被你们分毫不差地牢牢布控，这情况只会有一可能……”他低下慢悠悠地系衬衫扣：“他们本就是在跟公安卧底易。”

他歪，眨眨：“你本名叫什么？”

秦凯玩得嘴，下去喝，今天他没穿内，跟周唯一样赤条条，那里仍旧没什么动静，一平川。

疼中带，中带疼，搞得周唯大汗淋漓，上不退，床绑手臂的铁链挣得咣咣响……

秦凯用异样的目光凝视周唯好一会儿，最后牵动嘴角，勾一个暧昧不明的笑容：“我可不敢，伤害你的事我一样都不会，我怎么能对一个尽职尽责的公安警下手呢……”他俯下，在他耳边低语：“你说是吧？李警官。”

“我怎么会？我你还来不及呢。”秦凯惊讶地反驳。

“烟盒我摸过……”秦凯抬起，中狡黠的光：“底下放的东西可不小，监听还是定位？我猜……是监听吧，否则你倒那么长时间，公安早就找上我们了。

周唯看他，不说话。

“你放心，对你我真是一坏心都没有，我就是想……”他已经穿整齐，周唯却还光着，他坐到床旁，勾起手指在他的前暧昧划过：“我就是想跟你谈合作。”

“我不想跟你耗下去，”周唯冰冷地注视他：“还是那句话，我对千人骑万人跨的行当没兴趣，也不了，痛快，你想找人打我就打，只要我还有一气在，把东西给我，咱俩两清，如果你是想上我搞我，麻烦利索，别磨磨唧唧，完给我东西，让我走。”

周唯难以抑制地绷，由于内心太过震撼，他到生理窒息，好像有什么人凶狠地扼住他咙让他猛烈咳嗽，他狼狈地寻求氧气……

周唯表情木然，冷漠，甚至还有一丝狞笑。

细思极恐，这个人脑袋简直缜密得可怕，分析得是。

一掌开他的手，周唯也开始穿衣服：“我不跟毒贩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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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不能这么认了，把命断送在这里，他迫自己冷静下来，闭上嘴控制息，淡然回答：“你说什么，我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