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言一瞬间以为自己听错了。

听见这话，梁言不着痕迹地往司机那边瞥了一。

难说，季秋的信息素度太，某些嗅觉比较灵的beta也能闻到？可这几率也太低了。

梁言正要转往前走，又想到了什么，停下了脚步，问：“你现在不怕黑了？”

他怎么可能闻到信息素的味？

然后关上门，朝梁言：“走吧言言，我住在5栋~”

……自己怕是也有毒吧。

季秋朝他摆摆手：“那我去啦，下次见。”

还能形容来？

梁言被季秋突然转变的声线惊掉一层疙瘩。

季秋跟在后面，不过好歹看上去正常多了。

“嗯？”

打车app上信息公开透明，为了保证乘客的行安全，每一个司机的信息和第二别都会显示来，不会有假。

而一旁的季秋听见这句话，笑容不变：“没什么呀，谢谢师傅。”

觉这人现在就是一个大写的“qaq”。

而且……这和他第一次在课堂上闻到的气味，应该是一致的。

梁言还在思考关于季秋信息素的事儿，不知不觉两人就走到了5栋。梁言还没察觉，季秋先停下来，开叫了一下他的名字，说：“我到啦。谢谢你送我。”

梁言“哦”了一声，甚至还想怼一句，“那你在我家附近怎么就怕起来了，是我家让你害怕吗”，不过他忍住了，没说。

梁言在一旁的表情十分难以言说。

“你的……”梁言抬，刚想问你的信息素是怎么回事，可疑问的话就在嘴边，最后了两圈，他还是自己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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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扫了季秋一：“好好说话。”

“……”梁言想起门时自己一字一顿地说要送送他的话，沉默了一阵，但季秋现在的笑实在是让人发不起脾气，只得极轻地了一下：“哦。不用。”

可刚才思考的问题还没个结果，梁言摸了摸鼻尖，还是决定开问：“对了，季秋。”

自己跟他的关系，好像还不到能随随便便探讨这个的地步。

季秋委委屈屈：“哦。”

众所周知，beta是闻不到无论alpha还是omega上的味的。

梁言看着季秋的鼻尖，冒一个荒诞的念。

“……呃，”季秋愣了一下，小声说，“还好，回学校就好些了。”

好像碰上这个omega，自己就总有些格的暴躁。

这句话单拎来，放到任何一个alpha上，简直能称得上是言语扰了。

梁言心想下次也不是很想见。

这段路相比自己家门那条，其实好不了多少。但他看见季秋完全没了之前的模样，忍不住凉凉地问。

季秋睛弯得很好看，谦虚：“还好还好。”

他正要下车，又听见司机对季秋说了一句：“对了，小朋友，你上是什么味，这么好闻？像我女儿吃的糖一样，还甜的。”

收起思绪，梁言声音没什么起伏：“我在6栋，顺路。”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时间有晚了，校园里也渐渐安静下来，除了三三两两与他们肩而过的夜跑同学或者小情侣，倒也安静闲适。

于是他没等季秋回应，一个人往宿舍区走。

但问题是，司机是个beta。

梁言皱着眉。

或者是，季秋的信息素，其实不是这个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