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把那个卷轴给你看了。我还以为没这么快。”

“如果……没有鸢的事，你是不是……就打算像以前说的那样，把真相……不痛不地揭过了？”环抱着的躯受不到温，脸颊贴着的听不到心，这使琳越发觉得心中恻然，泪也得更凶。“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每次都需要你们来保护，所以……所以才会……”

另一个世界的两起悲剧，以及之后一系列可怕的连锁反应，归结底都是源于她的弱小。她还有什么资格去介怀带土撇开她独自承担责任？像她这样只会给同伴拖后的无用忍者……

“不。”

一双手轻轻扶住了她的肩膀。琳抬起来；泪朦胧中，她看见鹿惊抬起手，小心翼翼地拭去她的泪。“你不用向我歉。即使是那个世界的琳，也不需要任何歉。尽门班的实际存在时间很短……但在那些日里，正是因为有琳在，我、带土和老师才能安心在前方战斗，因为知即使受了伤，只要给琳就没问题了。医忍的职责就是治疗伤员，在这一上，琳无疑是一名大而的忍者。”

“即使在最后，她也是为了保护村才决心牺牲自己的命，是属于忍者的、了不起的人生落幕。我完全理解和支持她的决定，换是我被封印了三尾，我也一定会一样的选择。”

“你不会。”琳悲伤地看着他，“你不会把队友当自杀的工。”

手指的动作猝然停住。半晌，鹿惊缓缓放下手臂，注视着她，轻声说：“假如那是唯一能守护村的办法，我会。”

房间里一片安静。随后鹿惊放开琳，不着痕迹地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琳也退后两步，闭上睛，地了一气。

医忍的工作要求绝对的冷静与专注力，不能被情所影响左右。

“但是，”再开时，她的情绪已经从失控的状态中缓和了过来，“有人无法接受这样的法。”

空气仿佛在一瞬间凝固了。琳睁开，沉痛地望向鹿惊，轻声问：“你打算怎么？”

鹿惊垂着，视线落在掉落在地的笔上。静默片刻，他终于抬起来，对上琳的目光。

“我想，”他回答，声音中听不情绪，“到带土的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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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之外，雨隐村。

今晚难得没有下雨，月光从云层的隙间落下，照在耸的钢铁建筑上面。西塔的最上层，一个披斗篷的瘦削影半蹲在塔边沿，如泥塑木雕般一动不动。

微风过，兜帽下的发丝轻轻拂动，一抹微弱的银稍纵即逝。

后不远的空间扭曲起来，绽开螺旋状的裂隙。鸢从中大步走，橙的面歪在上。他来到半蹲着的影旁边，两个人一同眺望向东北方——木叶所在的方向。

“走吧，”他说，拉下面盖住自己的脸，“去见卡卡西。”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