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掷地有声的话语回在空中。面人则沉默地看着带土；然后他突然笑了起来。而带土从未听过比这更令人不适的笑声，仿佛能将血凝结成冰。 [page]

一些糟糟的影像突然从带土的脑海中一闪而逝。此时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后背不知何时竟是一片凉。

“如果你重要的人因为村而受到了伤害呢？”面人突然变得咄咄人起来。他看向带土；先前那透着审视的锐利目光又回来了。“比如被村里的人所诋毁中伤，甚至死？如果你必须从重要的人和村里面选一个呢？如果重要的人为了村死在了你的手上呢？”

“重要的人吗……”面人沉着。“那我问你，如果让你为了村而牺牲，与你重要的人永远诀别，你愿意吗？”

为什么要说起这个？“当然。”带土回答，“我是在这儿长大的，重要的人也都在这里。”

“我愿意。”带土不假思索地给了答案。“虽然我并不想死，也不想和他们分别，但如果别无选择的话，我可以放弃自己的生命。因为保护村就是保护他们。”

面人的滔滔不绝在带土的厉喝下戛然而止。年轻的上忍怒视着他，写熠熠生辉，鲜艳夺目。“确实，现在的村并不是完的，还存在很多不足，但这些都是可以被改变的。四代目一定会让村变得越来越好，让血与牺牲越来越少。至于你的那些假设都是一派胡言，绝对不可能成立。因为我一定会保护好大家，不论是村，还是我重要的人！”

“看起来是你认识的人。”面人事不关己地说，语气格外冷漠。“就是这样……忍者的任务一直伴随着牺牲。今天是他，明天可能就会到你。你们的火影在派他的下们去死。想象一下吧，如果现在这个担架上躺着的不是她的丈夫，而是你最重要的人；等到那一刻真正到来时，说不定你也会一样的选择——”

下意识的反驳刚到了嘴边，一个熟悉的声音毫无预兆地横来，打断了他已全然混的思路。带土不禁打了个激灵，怔怔偏过脸去；卡卡西正站在不远，单手叉腰，皱眉看着他们。他穿着暗的制服，衣服上沾了些尘土，似乎是刚从任务中归来。

“我只是——”

“够了！”

“是智阿姨……”带土盯着那对死别的夫妇，喃喃，“这么说来，殉职的人是……”

急促的脚步声从另一个方向由远及近。一名上了年纪的宇智波女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见了那裹尸袋，步伐猛地刹住，脸上失去了最后一丝血。她踉跄着走近那担架，终于支撑不住跪倒在地，伏在尸上痛哭失声。

“我……”带土愣住。

那是曾满怀希望又堕绝望的人才能发来的笑声。

“我该走了。”他还没等回答，旁边的面人已率先说。“今天和你聊得

带土无法回答。在他的心里，重要的人和村就是等同的，两者即为一，既不会对立，也不会被放在天平的两边制取舍。如果说上一个问题他还曾考虑过又刻意回避，之后面人抛的这一系列情境却都是他从未想象过的。

言告辞，这时面人却突然开：“你很你的村。”

“带土，你在那儿什么？”

“你还是太天真。”笑声止歇，面人摇了摇，“保护好大家？只要这个世界，这制度依然存在，就没有人能到这一，即使是你中无所不能的波风门也一样。没法拯救的同伴，没法遵守的诺言……最终大家都只会变成无能为力的废。而且你并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不是吗？”

那是一队任务归来的忍者。他们个个伤痕累累，上上缠着绷带，满面疲惫，没有笑容。跟在后面的是一个支援小队，四人抬着一个担架，上面的尸被用黑的袋包裹起来，正中有一个团扇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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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张了张嘴，一时间却什么都没能说来。

就在这时，大门突然响起一阵动。面人切断了与他的对视转过去，带土也跟着望向声音传来的地方。

“保护村就是保护他们。”面人重复着他的话，语气不置可否。“那我再问你。如果你重要的人为了村牺牲了自己，你能接受吗？”

死者是宇智波一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