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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火影塔交了报告出来,带土一眼就注意到了那个打扮古怪的男人。
漩涡图案的橙色面具,宽大的黑底红云长袍,站在那里简直从头到脚都写着“可疑”二字。直到现在他还没有被拦下来盘问的唯一原因,则是他右臂上别着的木叶袖标——已通过审查的标志。
第三次忍界大战结束后第五年,村子进入和平年代后,水门解除了戒严令,允许非公事来访的他国忍者进入木叶。设立在村外的哨所会对他们进行严密的身份审查,根据来访理由限定逗留天数,并发给他们袖标作为通行证。袖标上带有特殊的查克拉,方便专门的感知小组随时掌控外来人的行踪。一旦来访者试图踏入不对外开放的区域,就会有暗部现身阻拦,如果遭到抵抗,无需向上面报告,可以直接动用武力将其驱逐或逮捕。
此外,留在村子里的中忍及上忍也有义务对外来的忍者多加留心,注意他们是否有不恰当的行为举动。这也是带土最初盯上这个人的原因;他也已察觉到,除了自己之外,附近还有几名木叶的忍者在有意无意地关注着对方。但后来令他越发在意却不只是这一点。
那个男人……看上去很孤独。
他站在十字路口的拐角处,一动不动,也不和旁人交流,像是迷失在了这陌生的街道上,又像是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独自一人身处异乡自然会觉得孤单,但这个人给带土的感觉,却好像他与整个世界都格格不入。
一种莫名的冲动推着带土向那个奇怪的男人走了过去。他刻意将步速放缓,视线向周围一扫,不动声色地比了几个手势,示意其他人这件事由他来处理。
“呃……这位先生,我看见你在这儿站了很久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吗?”在面具人的身边站定,他露出一个极富亲和力、会使人卸去防备的温暖笑容,以轻快又不失热心的语气发问。
面具人稍微抬了下头,像是刚刚被从沉思中惊醒。然后他慢慢地朝这边转过了脸来。
那人望过来的瞬间,带土突然感到后背上窜起一股凉意。他看不到面具人的眼睛,却能感觉到对方的视线在自己周身上下逡巡,不含恶意,却锐利得仿佛要将他剖开,直视入他的内心深处。多年锻炼出来的直觉敲响了警钟,写轮眼几乎要条件反射地开启,在最后一刻被他生生压住。
这家伙,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身体紧绷起来,带土心中暗忖。如果来者不善……
“啊,抱歉。”沙哑的声音令带土回神。面具人听起来比他年纪要大一些,语气冷淡却平和。“我没遇到什么麻烦。只是……”他的目光从带土身上移开,转向四周,“看到这里的一切,让我想到了自己的故乡。”
他重新看向带土,这一次目光中已不带有审视的意味。“刚才你问我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非要说的话,就是我想在这个村子里面到处走走看看,却又不希望因为踏入禁区而引发误会。所以,这位木叶的上忍,如果你有空闲,能不能为我做一会儿向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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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土领着面具人在村子里能去的地方转了一圈。
他一直处于戒备之中,右手始终垂在忍具袋旁,随时都可以抽出苦无御敌。面具人仿佛对他的紧张毫无察觉,任由带土领着他到处走,到了甘栗甘时还特地停下来买了两盒红豆糕,并且像带土自己的口味一样,在夹层里加了双倍的蜂蜜。
他们最后在大门口停下脚步,站在路边,看着往来出入的行人。此时已是黄昏,夕阳越过高高的围墙斜照进来,恰好将地面一分为二,带土站在阳光下,面具人则站在阴影里。
“给你。”面具人突然递给他一盒红豆糕,“就当做是今天下午的谢礼。”
“……谢谢。”迟疑了一下,带土道声谢,接了过来。他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很难对任何人的善意作出拒绝。
这短暂的插曲过后两人又都安静下来。面具人似乎又开始沉思;带土在旁边百无聊赖地站着,心想这人虽然看起来可疑,但实际上这一下午倒也都规规矩矩的,没有什么出格的地方。再说他既然一开始能通过哨所的审查,想必还是可以被信任的。
再跟下去好像也没什么必要了……难得的休假日,可不能把时间都浪费在这种事情上面。带土打定主意,正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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