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呢，一到了年上就这个请客那个请客，仗着他酒量大，喝了一桌又一桌，咱们过咱们的年，谁也别他！”

“怎么跑那儿去了？”

艾冬冬觉得自己这样一个人闷闷地难受不行，他得找方法发一下，他看了看灯火通明的长街，准备跑一跑，能跑多快跑多快，于是他就跑，拼了命地跑，在愈来愈低沉的鞭炮声中，他也不知跑了多远，等到回

他这才恍然警觉，新的一年转就要到来。

他关了电视从房间里来，来到外的院里，鞭炮声从远依旧连绵不绝地传过来，声声震动天穹，甚至可以从声音里看到云彩的波澜。他来到外的大街上，看着周岗回来的路。

他们回到家之后，晚正在闹当中，那么搞笑的小品艾冬冬居然也没笑，周母看他神情恍惚的，就问周放：“你们刚才去哪玩了？”

“你也别在这看了，我大哥回去也回你们住的地儿，你回去看吧，我大哥房里不是有电视？”

“嗯，你不用我，去吧。”

艾冬冬砸吧了一下嘴：“我说两年之前我没来的时候。”

艾冬冬就回了旁边的周岗家里，这还是他第一回在周岗的床上坐，他坐在床上了块糖果，渐渐还真被晚的节目给引住了，不知不觉的，就到了零时刻。

这是一年当中多么重要的时刻，他那么想跟周岗一块过，或者亲个嘴抱一抱，可惜却没能如愿。周岗或许不会回来了，或许他边正有个活生香的，供他缠绵乐。

艾冬冬，说：“他一定烦死我了。”

这伤，跟他往年隔着窗看人家庆祝新年的伤又不一样，而是有一冲动，在他想要往外涌，可是非要说原因又说不的来。

他不会回来了。

“拉倒吧你，还每年看，你前两年在外，也能看晚？”

“我大哥不是那人，没事，咱们回家等着。”

外噼里啪啦鞭炮声震耳聋此起彼伏，盖住了电视里朱军和周涛的祝福声，新的一年，就这样在他毫无绪的时刻突然到来，乡下没有放鞭炮的限制，好多人家都在这个辞旧迎新的时刻放起了鞭炮。在这万象更新的时刻，他扭看了看外黑乎乎的窗外，突然觉得很伤。

“刚才我们去我大哥那饭局上看了看。”

节联晚会放到九钟的时候，老太太就支撑不住去睡觉了，她不喜歌曲，最喜听戏，晚会这综艺节目也不在她喜的范围里面。周明他们夫妻俩一看老太太要休息了，赶也回去了，他们过来看晚就是为了陪周母凑闹，自己家有电视，回去看更好。这样屋里就只剩下周放跟艾冬冬了，周放说：“年轻人谁还守着看到尾，我带你去转转吧，外其实也听闹的，这时候很多人不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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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少唬我了，我看你是要等我大哥回来吧……那你等吧，我是不能在这儿陪你耗着了，我朋友打电话我好几次了，我去玩了。”

“这不是冬冬么……”周放指了指他：“他担心我大哥喝多了回不来，非要过去看一。”

艾冬冬摇摇，说：“我喜看晚，每年都看到零新年到来的时刻。”

着又笑了：“也好，你这么一闹，我大哥一定不会喝醉了，你不知他往年除夕常常烂醉在外，第二天早晨才给人送回来，我们都习以为常了……不过怎么说呢，也不光是我大哥这样，他们这男人都这样，有些饭局不能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