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年底下的，你不在医院守着气幼女跑我这里什么？”

白绍仪被堂哥打趣的浑不自在，尴尬的笑笑：“我是有失态。可是人之常情，堂哥还是抬贵手放过我吧。我是来给堂哥送请柬的。”说着白绍仪郑重其事的从上拿来一封请柬放在白雄起前：“我们家元元满月宴，还请大哥全家光临。”

“原来是这个，我们是一家，你的女儿就是我的侄女，用不着你请，我们也要带着礼去。你没事给我下请柬什么，闹得我都有不习惯了。”白雄起好笑又好气，绍仪得了女儿真的喜疯了，还生怕自己不去孩的满月，特别的来送请柬。“这样郑重，我知年底下大哥的事情多，我和清秋担心打搅了大哥，可是又一想，左不过是借着孩的事情大家聚一聚，每天着也不合适，就给大哥下了请柬，也是提醒的意思，我和父亲母亲商量了，闹是要的，但是也不会只个排场来。都是近亲的朋友亲戚，大哥只放心来，我们校长也来呢。你不是正想和知识界的人关系，现成的机会就在前呢。”

“你个小，外表看着老实憨厚实际上一肚的。你那里是帮着我，分明是想给自己的女儿面吧。你们校长还算是个讲理的人，我最近确实遇见事情。当事者迷，正要请教些旁观者呢。我一定去，但是不会拿礼！你不来这一手，我还想着给小侄女和弟妹送上一份厚礼，但是，你先小人之心度我君之腹的。礼没了，我带着一家去狠吃一顿别的没有了。”白雄起哼一声，气鼓鼓的样。

兄弟两个虽然年纪差的多，但是情很好，白绍仪听见笑着凑上去，装着可怜的说：“大哥别生气，是我错了。”说着白绍仪看见桌上的一张照片：“哎呦，那里来的女人照片，好啊，我去告诉嫂！”

“胡闹，那个是最近调查的一个日本间谍，她和军队上层的人来往频繁，探听不少的我们军事情报。只是她份特殊，着朝鲜难民的份，我想这样的人抓住了也会认账的。反而会打草惊蛇，我预备着找到确凿证据再说。现在的时局你知的，有些人和日本人走的很近。难办啊！”白雄起疼的太，靠在椅上一脸疲惫。

白绍仪拿着照片仔细打量着上面的人，照片上的女穿着光鲜，正在上一辆汽车。“我好像哪里见过她。”白绍仪盯着照片看了半晌，很肯定的说。

“什么？你去那地方了？！她就在日本人开的院里面，我还说你是个专情的人，没想到——”白雄起吃惊地看着堂弟，不敢相信绍仪会去那地方。

“不是，我是在一次宴会上见的。叫我想想，那个时候她可没现在光鲜。只是个——对了，我就说么。凤举的外室，你知吧。她雇的老妈就是这个人！”白绍仪前一亮，很确定的。

白雄起顿时像是发现猎的老鹰，地盯着弟弟，不由自主的压低声音：“你仔细说说，别是认错了人。”

“应该不会错，记得凤举去上海的时候曾经请了他们兄弟和几个相熟的朋友吃饭，那个人就在酒席上伺候的。我记得听凤举说额那个老妈的来历，是从朝鲜过来的难民，求嫣红收留下来不要工钱只要给饭吃。如今仔细想起来，要是这个女人真的有问题，看样德清公司的事情也和她有关系，我就说呢，商议好的事情怎么会最后走漏消息，日本人竟然知我们只是在哄抬价格。为了胶济铁路的事情害的父亲脸上难看，大家辛苦半天，还不是百忙一场。大哥你真该好好地调查下。日本人果真是厉害，他们的情报工作真仔细，都已经把人安在北京城了。”白绍仪想着德清公司的事情一阵郁闷，胶济铁路落日本人手里，明面上山东在政府的辖内，可是日本人却掌握着山东的运输线。

白雄起嘴角微微勾起，他不仅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件事。抓住日本间谍还在其次，坐在这个位上，把雄起比堂弟对时局更清楚。日本人的野心不小，抓一个间谍作用极其微弱，谁叫有些掌握重兵的人对日本人言听计从。这些丘八不读书，全靠着枪杆上来的，历来奉行的是有的便是娘。他们只要有给钱给枪，什么日本人西洋人都是愿意认作娘的。不除，抓日本间谍只能是治标不治本，不好把自己还给装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