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一定要经过燕西书房的，燕西书房的门没关上，一阵说话声音从燕西的书房飘来。“我本想着借着两个侄女的光也能看看戏。谁知父亲也不知是怎么想的，忽然低调起来。咱们家的大喜事有什么可偷着藏着的。”燕西不满的抱怨着预想好的酒席和堂会都没有了。

“你那里生就缺了一顿酒席和堂会，不过是在那对妹跟前夸下海，想叫她们妹唱堂会吧。老七啊，你也太大胆了，今天绣珠是一定要来的，小心她发现你捧大鼓妞的事情。”凤举懒洋洋的声音传绣珠的耳朵，他正在用过来人的份教导燕西该怎么内外兼顾。

“大哥听谁说的，我只是看着她们妹可怜，她们的那对父母本不是人，对她们两个非打即骂，我只不过是给她们找个唱戏的机会，叫她们少挨两顿打罢了。”燕西不再是懒洋洋的调，语调有激动。

“哈哈，都急了，还装呢。我告诉你，女人装可怜全是假的，别相信。就说我吧，你大嫂整天耷拉着脸，见着我唉声叹气的，可不是叫人看着她可怜，我是负心汉。那边嫣红，一会要死要活的，她也不是可怜么？当初我要是心，哪里会脑一闹个手山芋？现在好了那边都不是人。你要结婚的人了，别闹得过分了，等着你也有儿有女了，在去玩也不迟啊。”凤举拍拍弟弟的肩膀：“你自己会我的话是不是这个意思，父亲就比我们明的多。母亲生了我们七个孩，也不是一样看着父亲坐享齐人之福。”

绣珠早就听着燕西和凤举的话变傻了。她魂不守舍，整个人痴痴呆呆的站在那里，耳朵里面嗡嗡响，什么声音都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模糊的听不清。前雾蒙蒙一片，什么也看不见。她和燕西从小一起长大，他们彼此的喜好脾气，绣珠了若指掌。可是那个燕西完全是个陌生人。她梦也没想到燕西竟然会去那样肮脏的事情。若是燕西和邱惜珍勾搭，或者追求那个长得丽的女孩，绣珠也许没这样伤心。自己的情敌到底是不是丽的就是不错，有教养的女。谁知燕西竟然和鄙，卖唱卖和□□一般的大鼓妞纠缠在一起。想着在堂会上见着那些唱大鼓的女孩，多半是不识字，梳着长长的辫，穿着窝长衫，脸上的胭脂的红彤彤的后面跟这个穿清布衫，黑打绑，面沉的老妈，一副扭之态，一双咕噜噜的转。

她不能想象燕西竟然和那样的女人在一起。绣珠觉得自己被侮辱了，以前她真的瞎了，竟然会对燕西动了真心，把他当成活在世上的唯一理由和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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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秋坐在客厅里面和白夫人拿着请帖对着节请客的名单。“上一年都是过了腊月二十三才请客的，今年怎么腊八就请客了？清”白家的规矩，过小年之后请客，为的是过年的时候避开请客的峰，省的撞到一起叫客人为难。

“这个么，自然是为了你。你生产的日在年底下，节迎来送往，你就是不用见人，家里也哄哄的休息不好。不如赶早请了，省的年底下费事打搅的全家不安静。往年也就罢了，今年是断然不成的。”白夫人疼的看看清秋，接着对名单了。